撇撇嘴,明著阴阳在场的某人道:“但是现在的小辈,比我抱著的小小辈还麻烦著呢!”
“您就放心吧,顾家一个个都是孝顺的,有您享福的。”
陶曼说著,看了看阮修德,又看看轮椅上的阮素茗。
她很聪明地察觉到什么,隨即向顾恆宗开口:“老爷子,您这儿还有正事要谈吧?要不我先带知许和灼年回去,您今天见这么多人肯定也累了,好好歇会,以后我常带灼年过来,您別嫌烦就行。”
“好啊。我可不嫌烦,我最喜欢小孩了,尤其是小灼年这样討人喜欢的。”
顾恆宗说完,有些不舍地把温灼年还给陶曼,然后让佣人送陶曼和温知许走出內厅。
“爸。我有些话,想和顾爷爷单独谈,你带姐姐先出去吧。”阮素茗对阮修德说道。
“那顾老爷子,这事,我等著您的信。”
阮修德显然对此事不依不饶,需要个结果,说完便走出了內厅。
阮晴欢也想换个地方好好问问阮修德,毕竟是家事,她很快和阮修德走出內厅。
顾繁见阮修德出去,紧跟上去。
“还好吗?”
顾恆宗看著阮素茗那平静到有些不对劲的样子,不免担心。
其实如果阮修德真的做了见不得人的事,他很怕阮素茗会控制不住做些傻事的。
“爷爷,我没事。”
阮素茗把轮椅移动到顾恆宗面前,“阮修德的话是真是假,我信您心中一定有判断。”
刚才还面上风轻云淡、冷静自若的阮素茗,此刻终於红了眼睛。
今天,她看见阮修德这些年过得这么好,连带著阮晴欢也过著公主般的生活,心里那压抑十八年的恨意已经忍到了极限。
“素茗,你放心,爷爷我还没老到那个地步,当年文景就在我面前,指腹为婚,指的,是你和小繁,我不会忘。只不过,阮修德今天提起这事,我既不能跟他说明,又不能让小繁娶了他那女儿,恐怕有些不好办”
顾恆宗嘆了一声,一时还没想好该怎么应付阮修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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