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影响工作啦。”赵千柔道。
“跟影响工作有什么关係?受伤了就要涂药,不然你”
顾繁顿了顿,“不知道的还以为顾氏安保苛待保鏢呢。”
“那少爷要帮我涂吗?”
赵千柔拿著药膏,试探著问顾繁。
“”
顾繁再次看了看车內漆黑的光线。
“你愿意让我帮你涂?”他反问。
毕竟要是自家保鏢不愿意,他肯定不会做冒昧的事。
“是除少爷以外,其他人我都不愿意。”
赵千柔有一些身为保鏢的习惯,比如有人靠近时会警惕,这也让她並不喜欢被人触碰,不论男女,她都对近距离接触保持警惕。
更何况她天生敏锐,有些人周身的磁场会让她很不舒服,或是面带凶相,气场危险。
但唯独顾繁,她从当年第一眼看到顾繁时,就看不出顾繁身上有任何的危险气息。
像是安静地融入和煦的风里,轻披阳光,温柔儒雅,没有半点锋利。
“那我帮你涂一下吧。”
顾繁说著,慢慢转过去。
笼罩著夜色的车內,只看得清一点白皙的肌肤。
赵千柔只露出受伤的那半边肩,身为天生的保鏢苗子,她体態极好,漂亮的脖颈和斜方肌,手臂线条匀称柔美,又不失些许力量感,此刻正掛著运动型抹胸的肩带,露出临近肩胛骨的伤处。
“”
顾繁愣住了,看著伤处,质问道:“都淤青成这样了你刚才都不说?!”
一块圆形区域的淤青,即使车內漆黑,顾繁也看得出这伤不轻。
“只要不流血,就都是小伤啦”
赵千柔轻鬆的语气中,多了几分不自然。
此时此刻,顾繁正看著她的肌肤。
从未有过的心情,她似乎变得更为敏锐,甚至能感觉顾繁视线上的温度,炙热的,就落在她的背上
“你真是”
顾繁扭开药膏,挤出一点在食指和中指的指腹上。
“疼的话就说。”
他动作僵硬地落下,极为生疏笨拙地用两指涂抹著。
或许是药膏的缘故,格外的滑。
而且动作越慢,对方背部的柔软,顾繁感受得越清晰。
“嗯”
赵千柔闷哼一声,一言不发地低著头,手紧攥著前胸的衣物。
偏偏伤的是左肩后面的背部。
顾繁涂药的动作又因为轻轻的、过於小心翼翼而让她痒痒的。
那痒痒的感觉像是直接蔓延到了她的左心房。
“疼了吗?”
顾繁还以为赵千柔是因为疼才发出声音。
“不疼。”赵千柔几乎用气息说出这两个字。
“好像中间的淤青比较重,边缘会轻一点,应该是中间疼吧?”
因为光线很暗,顾繁只能靠近些,便於看得清楚。
近距离下,他丝毫没注意,自己的呼吸也落在赵千柔背上,手指还认真地涂著药,在伤得最重的地方多涂了一点。
“”
赵千柔暗自深呼吸,抬眸看向车窗。
倒影上,她能看到正在身后给她涂药的顾繁。
这种情形下,思绪不受控制地混乱交缠,她竟开始想自己如果在受伤的情况下能否制服同样会打架的顾繁
“咳差不多了。”
直到不属於药膏的体香隱约闪过,顾繁察觉到什么,离得远了些。
他伸手去前座找了单独包装的伤口纱布,贴在赵千柔的伤处,避免涂好的药被衣服蹭掉。
“可以穿上了。”他提醒。
赵千柔一层层拉上衣服穿好,
“谢谢少爷”
漆黑的光线下,彼此都看不清对方脸上不自然的红晕。
唯有车內的空气中,已然飘满了曖昧。
“嗯你、你今晚好好休息。”
顾繁说完,迅速下了车。
车外微凉的晚风,终於吹醒了险些脱轨的理智。
但显然,吹不灭贪婪。
车內的赵千柔侧躺在尚有余温的车座上。
这伤,伤得可真值
?
次日,清晨,六点。
唐欲 :『昨晚的事处理好了吗?那两个奇怪的人是谁那样打了真的没关係吗?』
简单。:『是两个偷拍的狗仔。』
简单。:『你住在那里没有发现可疑的傢伙吗?』
顾繁昨晚知道对方是狗仔后,就觉得对方很有可能是衝著唐欲去的。
唐欲 :『没有誒说来奇怪,我从搬进来的时候就给邻居家门口放了礼物,但直到现在,邻居们都从来没有拜访过我,也没有任何回礼。』
“”
顾繁思索片刻,心中有了些猜测。
简单。:『你要是方便的话,去你左右邻居家里敲敲门,看看是不是没有人。』
见唐欲那边没了回復,大概是出门了,顾繁继续洗漱准备去上班。
“嗯?”
顾繁忽然发现找不到昨晚穿的衣服了,他明明记得放在了门口。
嗒嗒嗒
沐窈窈刚好也是这个时间起床洗漱,从楼上打著哈欠下来。
顾繁下意识走过去问道:“你看到我昨晚放门口的衣服了吗?”
沐窈窈加载了几秒钟,
“啊我洗了,昨晚太晚了,我没放烘乾机,就掛阳台了,还没干,你今天换一件去上班吧。”她道。
“那件我刚穿还不脏的,怎么洗了?”顾繁疑惑。
沐窈窈沉默片刻,下楼,隨口道:
“你衣服上有药味。我想著帮你洗香香了再给你穿。”
“药味?”
“是啊,尤其袖口那里,很重,很明显。”
“”
顾繁这才想起来昨晚的事。
“可能是我昨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