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和你之间的合作”
顾言若视线丝丝缕缕地缠上顾繁的眼。
“刚才不是已经盖章了吗。”顾繁道。
“不够”
顾言若又吻上顾繁的唇,在电梯角落里偷取片刻的春光。
“別急。”
顾繁一手揽在顾言若的腰上,低声道:“我保证,以后,姐姐要是想我了,我们隨时都可以像现在这样。”
“那我们要换个谁也找不到的地方吗?要偷偷的吗?咱爸之前和你说过的吧我要想留在顾家,只能是你的姐姐”
顾言若这些年也想了许多,她爱顾繁,却也不想让顾繁和家人为难
然而顾繁抚上她的脸颊,
“从今往后,我在的地方,就是顾家。”
“”
?
次日,上午。
龙都最大家居城,欢居。
“小顾总,这一层,是咱们整个家居城最贵的家居套装,您有什么要求跟我说说,我好给您推荐。”
家居城老板带著顾繁参观著顶层。
“风格上不要太浮夸的,低奢为主。”
顾繁想了想,强调道:“臥室和沙发比较重要,要大的、软的、有弹性的,还请廖老板从最贵的里面推荐,我自己试试。”
“那您今天可找对人了!您快跟我来这儿看看!”
廖老板在前面带著路,映入眼帘的一张大床。
“小顾总您瞧瞧,这床够不够大?这躺个七八个人都不在话下!弹性也包您满意!”廖老板指著家居城样板间的一张大床。他都没想到顾繁这大男人不好好养腰,竟然会喜欢睡特別软的床。
“我只是给稳居建设的客户挑选。”
顾繁提醒了一句,然后走过去试床。
“啊对对对您瞧我这嘴。”廖老板轻轻拍了一下自己的嘴,“那您再看看这沙发,不仅符合您的要求,摸起来也滑,手感极佳!”
顾繁又走到沙发前佇立,单手插兜略微弯腰,一只手抚摸沙发的质感,
“要是弄湿了,不会很麻烦吧。”
他隨口一句,指尖在沙发扶手上缓慢划过。
“您放心!但也没那么娇气的,平常洒个咖啡茶水酒都不在话下,让佣人擦擦就行,但要是磨损或者划痕,嫌碍眼大不了换一个,到时候还来找我,我送一个。”
“那就多谢廖老板了。还有,我那客户很爱运动,住处各种地方他都喜欢试试,我还是得替他多考量。”顾繁道。
滋——
手机震动。
顾繁接通电话。
“知道了。近期会议都改为视频会议,需要处理的內容先发我邮箱。”
简单几句后,掛断电话。
“小顾总?我看您还有工作要处理,不如我先让服务生带您去这层的休息间坐一会?家居的事得慢慢来,您就当歇歇脚。”
廖老板很有眼力见,不打算在这个时候继续介绍家居。
“也好。那我过一会再继续看。”
顾繁跟著服务生往前走,因为家居城顶层人少,路宽敞,他只管跟著走,並未看路,一直低头看手机处理消息。
嗒嗒嗒
快速的跑步声靠近。
低头的顾繁,余光一瞥,看到有什么东西正往自己腿上跑,来势汹汹。
他下意识伸手挡住对方,避免了对方撞到自己的膝盖。
定睛一看,是个人类幼崽。
小男孩仰头看了看顾繁,两人大眼瞪小眼。
见对方垮著张小脸,顾繁蹲下身,忍不住捏了捏小男孩那如同蜡笔小新的q弹脸,
“走丟了啊?”
他语气带了几分嘲笑。
还是个黄毛的小卡拉米。
“没丟!”
小男孩皱著眉头扒拉开顾繁的手,一头的黄毛还是炸炸的。
“那你是谁家的小孩。”
顾繁胡乱顺了顺小男孩的头髮,觉得这毛色有几分眼熟。
“嗯是”
小男孩攥著身上的名牌衣服,认真思考著,却半天没话。
“二少,他好像是从那边跑过来的。
钟屿低声,指了指家居城的一个方向。
“哦”
顾繁想了想,见四周也没別人,便伸手抱起小男孩。
实心的,还挺沉。
“干嘛!”
小男孩扑腾著,奈何自己只是个小卡拉米。
“小黄毛,叫什么名字?”
顾繁拍了两下小男孩的屁股。
“我我叫灼灼”
“?”
顾繁脚步一顿,把小男孩拿远了,又仔细打量一番。
“温灼年??”
他看著对方的黄毛,这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觉得眼熟。
难怪在国杉城的娱乐场所外见到金髮,也觉得熟悉
“你认识我?”
温灼年盯著顾繁的脸左看右看,还拿掉顾繁脸上的眼镜,仔细观摩。
或许是因为顾繁的装扮和早些年不同,他看了许久才觉得见过。
“你是姐夫吗?我在姐姐的手机里看见过你。”他问。
“我不是。”
顾繁笑著,把温灼年放在了休息区的椅子上。
“奇了怪了,你们姐弟俩怎么都喜欢黄头髮”
他看著温灼年,想起了那位完美、挑不出错的小姐。
“二少,温澈的夫人好像也是金髮。”钟屿说道。
“是吗” 顾繁对陶曼本人的印象並不深刻。
“怎么都没人来领你。”
他坐在一旁,拿了个倒扣的茶盏,倒了杯休息室的热茶喝。
“姐姐说好带我去玩具城的,不是这里,姐姐骗我。”
温灼年在旁边嘟囔著。
他还真想像不到那位事事认真严肃的温小姐带起娃来是什么样子的。
“我都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