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更不需要旁人替你做决定。”
“或者——替她做决定。”
“大小姐——她从来都不是需要被保护在温室里的花朵。”
“她有她的骄傲,她的主见,她追求所爱的勇气和权利————远比我这个自以为是的管家所想的要强大得多。”
他收回目光,再次看向苏昼,眼神变得平静,轻声笑道。
“我的职责,是守护她的安全。”
“支持她的梦想,而非干涉她的心之所向,今天是我越界了。”
他侧身一步,让开了通往大海的道路,姿態谦恭而坚定。
“请自便,苏昼先生。”
苏昼静静地听著石兰的话语,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古剑豹,回来。”
苏昼鬆了口气,冰霜巨兽低吼一声,化作一道蓝光回到精灵球。
沙滩上肆虐的寒意也隨之收敛。
苏昼翻身跃上乘龙宽阔的背脊,动作乾脆利落,没有丝毫留恋。
“我们走,乘龙。”
乘龙拍击水面,朝著伽勒尔大陆的方向疾驰而去,留下一道迅速远去的轨跡和悠长的歌声迴响口石兰站在原地。
他望著远方的身影,海风吹拂著他梳理得一丝不苟的银髮。
他长长地、无声地嘆了口气,弯腰开始检查自己受伤的宝可梦。
背影显得有些寂寥。
却又带著一种卸下重担后的平静。
苏昼乘著乘龙,穿越伽勒尔海峡的风浪,终於在快要到中午时。
抵达了溯传镇。
凯岛的数日特训与清晨石兰那场短暂对决带来的疲惫尚未完全散去。
推开剑道馆厚重大门。
一股无形的、紧绷的氛围像蛛网般瞬间笼罩了他。
他脚步一顿。
目光穿过空旷的道场,落在了后院连接起居室的廊下。
那里,两道身影正静静对峙。
左边,是嘉德丽雅,他今天难得穿上了白色长裙,金色的长髮在透过纸门的微光下流淌著光泽0
然而,此刻那张精致的脸上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冰冷的的压迫感。
脚边几颗零散的小石子正违反重力地微微悬浮、震颤。
右边,则是奇树。她穿著充满帕底亚风情的亮色外套。
面对嘉德丽雅几乎令人窒息的气场,奇树这次非但没有退缩。
反而微微扬起了下巴。
空气仿佛被两股无形的力量拉扯著,发出细微的嗡鸣。
没有激烈的爭吵,没有多余的动作。两人之间只隔著几步的距离,却如同横亘著一道深渊。
沉默是此刻最响亮的语言。
两人之间流动的,是毫不掩饰的审视、隱隱的敌意,以及一种对某种存在的强烈宣示权。
那个刚刚踏入此地,被夹在风暴中心的人。
而在这个时候,则是可以看到克拉拉和玛丽两人皆是躲藏在不远处的柱子后面。两个人脸上满是紧张的望著这一幕。嗯。並且开始窃窃私语起来。苏师傅终於回来了。现在的气场好可怕,无论是奇素小姐还是嘉德丽雅小姐。两个人之间都互不相让的样子。苏师傅,真的有办法解决吗看起来就很麻烦啊,感觉万一加了嘉德丽雅暴走,咱们岂不是完蛋了
苏昼站在原地,挠了挠头。
他也没想到。
回来竟然会看到这一幕。
本来还打算跟著奇树先进行作为神秘嘉宾的招待会呢,但现在看来,恐怕这件事不一定能够行得通。
毕竟嘉德丽雅还在这里,自己如果独自作为神秘嘉宾的话。
嘉德丽雅肯定不会轻易答应。
但奇树的招待会,也是之前就已经安排过的,既然如此,只能让嘉德丽雅和他一起作为神秘嘉宾登场。
这样做既可以满足嘉德丽雅,又可以让奇树的计划没有出现意外情况。
苏昼想到了解决办法,但是目前摆在他眼前更加重要的事情是。
如何解决这现在修罗场的情况
最起码,得要让两人暂时不要这么对峙下去。
石兰的挑战可以用古剑豹的绝对力量碾压过去,但眼前这场无声的战爭,力量似乎是最无用的东西。
他缓缓吐出一口气。
踏入了这片无声的战场,脚步声道场里显得格外清晰“我回来了。”
苏昼开口道,声音不高,却像一颗石子投入凝滯的水面。
瞬间打破了那令人室息的平衡。
无声的修罗场,终於迎来了那个决定战局走向的关键变量。
嘉德丽雅和奇树。
这两位少女皆是眯起漂亮的眼眸。
真正的对决。
现在才刚刚开始。
古剑豹动了。
它的动作快得超越了视觉的捕捉极限!並非闪避,而是迎著那毁灭性的能量洪流,悍然前冲。
“鏗!鏘!轰隆——!”
冰晶剑刃从空气中凝结,陡然爆发出刺目的湛蓝寒光。
只见古剑豹的身躯以完全不符合其体型的鬼魅速度疾旋,冰剑瞬间化作一片密不透风的风暴直衝而去!
勇猛俯衝的姆克鹰首当其衝。
那足以洞穿钢板的勇鸟猛攻撞上旋转的冰刃领域,如同鸡蛋撞向钻石!刺耳的金属摩擦切割声响起。
姆克鹰的身躯被狂暴的剑风狠狠劈飞出去,重重砸在远处的礁石上。
彻底失去战斗力。
几乎在同一瞬间。
帝王拿波全力喷吐出的高压加农水炮洪流撞上了剑刃风暴,足以衝垮堤坝的巨量水流。
在接触到极致寒气的瞬间,竟然被硬生生冻结在了半空!
形成了一道壮观的冰雕瀑布。
紧接著,旋转的冰刃风暴席捲而过,將这凝固的水炮冰雕连同后面惊愕的帝王拿波一同吞没。
碎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