专门盯著你，你以为我不想收拾你？”
方信差点露出了反派的笑容，差点想说出最根本的原因，其实最大的问题还是出在了李刚身上。
李刚太喜欢白嫖了，以至於许多员工对他都有意见，然后就是摸鱼，看到有人在蹲点李刚所有员工都当没看到。
但他还是忍住了，他可不想犯项羽出卖曹无伤的例子。
李刚表情鬱闷，但隨即冷静下来。
“给我说说吧，为什么要给我烂货种子。”
方信其实有点不理解，按照最开始的交易，李刚是有的赚钱的。
但还是给了烂货种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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