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都是遭人看轻的宦官,但地位远高於武职,且他们的宦官阶都不低,至少是入品的,让他们改武职担任某一军的军监还行,让他们改个不入品的副指挥使,还要大力气去管理军士,他们哪有这个閒心。
这不,魏燾委婉笑道:“卑职愿意任个监差,但副指挥使就怕坏了员外郎的大事。”
其余几人也是纷纷委婉推脱。
赵暘也不勉强,遂將主意打到曹佾身上,笑嘻嘻道:“国舅,你我一见如故,不知有没有合適的人选可以推荐一下啊?你知道我身上还兼著工部的差事呢,也不能时时刻刻呆在军营,介时总得有个人替我是不是?”
“这个”曹佾犯难了。
他熟悉的最起码是军级的指挥使,要么是族中子侄,他再看好赵暘,也不好让这些人去出任一个营级的副指挥使呀。
偏偏赵暘要求还挺高,既要熟悉军中之事,最好还是年轻人,免得对方轻视他年轻,徒生事端。
曹佾沉思半响,忽然想到几人,低声道:“我倒是知道有合適的员外郎听说过种世衡么?”
大宋名將啊!
赵暘眼睛一亮,隨即又疑惑道:“他怎么肯屈就区区一个副指挥使?”
“不不。”曹佾忙摇头道:“员外郎就算想他屈就也不成了,数年前种世衡就已经病故了”
赵暘为之气结:“国舅跟我逗闷子呢?”
“岂敢。”曹佾忙笑著解释道:“种世衡虽说病故,但他有八个儿子,其中有三子,即种诊、种諮、种諤皆在汴京”
赵暘恍然,双目又是一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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