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几位助我一臂之力。”
种諤恍然大悟,稍稍安心之余,心中也不免开始权衡。
不多时,魏燾、鲍荣將种诊、种諮二人请到雅间,种諤起身招呼:“二哥、三哥。”
“五哥也在?”
种诊、种諮一脸惊讶,以宋时的习俗回应种諤,隨即不约而同地向赵暘行礼:“这位想必便是请我等到此的赵员外郎。”
“在下赵暘。”
赵暘拱手回礼,在邀请二人入席之余,派人吩咐酒博士著人上菜。
片刻后,酒菜陆续上齐,十二个凉菜、十二个热菜,丰盛地令种诊眉头微皱。
待上菜人退下之后,种诊忍不住道:“无功不受宴,我兄弟几人与赵员外郎素不相识,当不起赵员外郎如此盛情款待,恳请赵员外郎坦言缘由。”
从旁,种諤生怕生怕两位兄长不知轻重,冒犯了那位小郎君,连忙道:“二哥,小郎君此番宴请我兄弟几人”
“还是我来说吧。”赵暘笑著打断,將方才告知种諤的事又重新说了一遍:“尊父乃我大宋名將,此事我早有耳闻,可惜无缘未曾得见。后又听曹国舅言及,称你兄弟几人自幼长於尊父军营,熟络军中事务,正所谓虎父无犬子”
种诊、种諮这才释然:原来这位小郎君是想请他们出任其第五军第一营的副指挥使。
释然之余,种諮疑惑问道:“小郎君的意思,是希望在我兄弟三人择一人出任副指挥使?”
“是,也不是。”赵暘笑著道:“我率下新军,乃官家特许新建之军,只因官家尚不相信我领军的能力,故只许给我一营,但我相信日后我率下绝不止区区一营,故若见良才,自然不能错过,免得日后有兵无將,岂不尷尬?
“当不起小郎君良才之称。”种诊摇摇头道。
种諮亦笑道:“我兄弟几人中,五哥最勇,酷似家父,我观他神情,怕是已然心动;至於我二人,只能说小郎君怕是看走眼了,我等虽生於军中,然未曾学到什么,文不成、武不就”
“诚如三哥所言,惭愧、惭愧。”老二种诊点头附和。
“二哥、三哥。”种諤一脸著急,看似想要说些什么,却被种诊以目光制止,只能作罢。
赵暘將这一幕看在眼里,不予置评道:“我等先喝酒吃菜?如何?”
种诊、种諮对视一眼,拱手道:“恭敬不如从命。”
“请。”
赵暘笑著招呼二人,期间看了一眼种諤,后者微不可察地点头回应。
👉&128073; 当前浏览器转码失败:请退出“阅读模式”显示完整内容,返回“原网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