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於是赵暘便带著种諤、王中正几人进了衙门,径直来到国舅曹佾的衙屋。
“国舅?”
“赵员外郎”曹佾见到赵暘,起身相迎,微笑著道:“亦或我该称一声赵正言?”
虽说工部司员外郎乃正七品官阶,但终归是寄禄官,及不上右正言权重,后者那可是一个连宰辅都有权弹劾的諫官,因此曹佾改了称呼,倒也没错。
“国舅客气了,国舅也听说这事了?”赵暘不疑其他,笑著回礼。
“唔。”曹佾点点头,沉思许久后,忽然压低声音道:“有件事我认为还是让赵正言知晓为好昨日赵正言对率下禁军训话,曾称,谁道仅东华门外以状元唱出者乃好儿?保家卫国、甘愿流血牺牲者更值得传颂!这一席话,仅半日便传遍营內,二十余万禁军人尽皆知,个个道好,但一旦这话传到朝中,怕是有许多人不喜”
赵暘一愣,待细细琢磨后问曹佾道:“昨日事后,国舅给官家呈札子了?”
曹佾微惊,连忙解释道:“我仅是將赵正言训军的经过写成札子告知官家,这是官家事先嘱咐的,並未”
“国舅別误会,我就是隨口一问。”
赵暘自然相信以曹佾的性格绝不会隨意添油加醋,宽慰两句后笑著道:“我说官家为何突然改了主意嘖嘖,厉害厉害,这叫料敌於先啊。”
“最多一两日,赵正言可要当心了。”曹佾低声提醒道。
赵暘若有所思地点点头,隨即撇撇嘴道:“本就是实情,怕什么?如今我也是言官,若他们敢弹劾我,我就弹劾回去,再不济於朝议相见,决个高下!”
曹佾哭笑不得:“两省言官与諫院言官不常置,但八九人还是有的,赵正言仅一人”
“那又怎么样?”
赵暘不以为意,大不了以一敌眾,把那群諫官都给弹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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