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二十六贯一百文?”
“”
就在谈判陷入僵局之际,三司使叶清臣闻讯而来,见赵暘竟越权与辽使商议驮马价格,心中亦有些不喜,可当他得知赵暘竟把价格死死压在二十六贯一百文时,他顿时又为之暗喜。
暗喜之余,他也不再责怪赵暘越权,与其一同继续与辽使商量,錙銖必较般,一百文甚至几十文地商量,足足磨了近一个时辰,才最终將价格定为二十七贯五百文一匹。
就在叶清臣恨不得立即进宫向官家匯报成果之际,赵暘还觉得有些亏了,索性又提出要求:“若要二十七贯五百文,你得送一只羊羔。”
萧孝友等人爭得口乾舌燥,听到这话险些吐血。
倒不是说羊羔有多贵,別看一只二十斤的羊羔在汴京卖到二三贯,但在宋国陕西路也不过五百文一只,在辽国更贱,折算成宋国铜钱也就二百文左右,更別说买一匹马才送一只羊羔,还没辽国每年冬季冻死的羊群来得多,他们气的是赵暘年纪轻轻居然如此“贪得无厌”。
最终,在萧孝友等辽使答应购两匹马赠送一只羊羔的条件后,双方达成了每年至少一万匹马、折合二十七万五千贯的互市金额。
这也是辽国首次承诺大批量向宋国出售马匹,儘管只是中下等的驮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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