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人言,论兵事之预案,往往是似枢密院这等府衙,在为上一场战爭谋划,却未必適用於下一场战爭————我若没猜错的话,昔日好水川、三川口、定水寨连接败北之后,枢密院想必针对这三场败仗做了总结,汲取教训之余,亦对日后做了谋划,一旦我大宋他日再与西夏开战,便按此法实施?可是如此?”
“你这么一说,倒是————大概如此。”包拯眉头微皱,微微点头。
虽说他从未在枢密院当职,但多少也了解一些,知道赵暘说的並非虚言。
而此时就见赵暘轻笑道:“问题是,我技术司已经研发出威力颇强的火器了,包知諫觉得,枢密院在数年前制定的用兵预案,还適用於我技术司新研製的火器么?”
“————”包拯若有所思。
见此,赵暘抚掌轻声道:“兴许宋相公確实没有什么惊世之功,他任枢相期间,只是循规照旧,充其量只有苦劳,但胜在他將枢密院及下辖司衙儘可能地打理顺条,令其不出差错,至於兵事,则倾向於放权给地方,交给前线將官,除此之外不做多余之事,不对前线决策指手画脚,甚至强令其改动————这便是我支持他继续担任枢相的理由。”
“
”
包拯抬头看了眼赵暘,继而露出深思之色。
拋开对宋庠的成见不谈,他感觉赵暘这番话,也確实有点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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