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自欺欺人,实在是可笑可悲!”
一听这话,赵暘便知道李昭述其实也不赞同塘濼之策,好奇道:“我观老明公亦不赞同此策,何不上书?”
李昭述没好气道:“老夫不止为此上书过几次了,只不过每回上书,皆被枢密院歷任相公驳回罢了,这个说未经实战,如何能妄言不堪大用?那个说此乃太宗时策略,若是盲目更改,先前数十年投入財力皆成泡影不说,国家更是再无御敌良策————总之就是不肯踏踏实实地落实武备,將希望寄託於那所谓塘濼、所谓黄河天险————去年黄河於澶州决堤,改了河道,径直往北而去,朝中那些位聪慧过人的相公,一个个嚇地面如土色,此时才知要重修战略,要老夫说啊,这黄河改道改得好!”
“咳咳。”狄青连忙假意咳嗽提醒道:“老明公言过了————”
李昭述不以为意道:“怕什么?这里除了你我,皆是景行身边之人,还能传出去不成?纵使传出去,老夫也不惧。老夫活了九十有二,早就够本了————”
狄青苦笑连连,转头看向赵暘。
此时赵暘正端著茶抿了一口,感觉到狄青目光投来,耸耸肩抿嘴做了一个怪相,看似也浑不在意李昭述对朝中某些位相公的数落与指责。
反正骂的又不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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