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快把这里拆了!”
众人立刻心领神会,既然不能伤害到对方分毫,那就直接把这个地方毁了不就行了。
“天地玄宗,万炁本根。
五雷使者,速降凡尘。
东震雷鼓,西起雷鞭。
南离雷火,北坎雷渊。
中宫雷震,劈邪除冤!”
老张手举七星剑,剑指划空,顿时周围嗡鸣作响。
下一刻伴随着震耳欲聋的轰鸣,一道手臂粗的青色雷柱从虚空直劈而下,直直砍爆了墙壁一个缺口,墙壁上也逐渐变得湿润起来。
“大家快!”
众人战斗到现在可算是看到胜利的曙光,一个个跟打了鸡血了一样兴奋。
“嗷!”
可那怪物又怎么会让众人如愿,它身如闪电,形如狂风,伴随着锋利的鬼爪拍向众人。
“可恶!”
路南方转身堪堪抵挡下攻击,可他的桃木剑可撑不了那么久。
伴随着“咔嚓。”一声,这把陪伴他多年的法器终究还是没撑住。
没办法,谁让他之前一直对付的是厉鬼呢,这种具有实体的大妖还真的没办法。
“麻蛋,跟你拼了!”
路南方将心疼转为怒火,调动全身真气,全部汇聚在断剑上。餿嗖暁税枉 追嶵薪璋洁
下一刻,那柄断裂的桃木剑陡然熊熊燃烧起来。
路南方浑身发力,一跃而起,抱着舍弃一切的决心,斩向那怪物。
“哐当!”
只是很可惜,路南方全力的一击也只造成了不深不浅的划痕。
“砰!”
但对方的攻击再不济也是红衣成次,一巴掌就将其打飞数十米,重重的砸在墙上。
“噗!”
路南方只感觉浑身骨头都要断裂了,十分无力的瘫软在地上。
但他的攻击并不是无用功,在众人奋力的破坏下,这个地方终于是要破开了。
整整三米厚的墙壁啊,其中的心酸只有他们自己知道。
“快看,是水!”
一道水柱突然喷射进来,带着河底泥巴的腥味,瞬间填满了整个空间。
伴随着水柱,整块墙壁也在濒临破碎的边缘,上面的裂纹越来越大,越来越大
“嘿嘿”
这个时候那怪物突然不动了,只站在原地嘿嘿的笑。
众人心里逐渐感到不安,并且随着时间的逐渐放大。
“砰!”
墙壁轰然碎裂,可如同想象中海啸般的场景并没有等到,反而墙面完好无损。
“这是怎么回事!”
众人十分不解,绝望的情绪弥漫在所有人的心头。
“这是那怪物的鬼域,我们都中计了!”
没办法,他们对鬼妖知之甚少,的确没有料想到会有这一出。
“我们完蛋了,我们都要死在这里了!”
绝望太过绝望了,那怪物宛若死神一般夺走着一个又一个人的性命。
“哈哈哈我的都是我的!”
那怪物这时候也不着急了,抓到一个人就原地进食,这时候这片空间早就被封闭起来,众人再也不可能逃脱它的手掌心。
鲜血的铁锈味更加加深了众人的恐惧,在这种环境下,他们也只能狼狈的逃窜,场面仿佛就像是一场猫抓老鼠的游戏。
“路轩爷爷要和你说再见了”
路南方也料到了自己的结局,脑海中浮现的全是孙子的身影。
除非这个时候还有奇迹发生,但又怎么可能呢?
“轰隆!”
大地仍然在不断颤抖,可这不是谁在攻击了,而是从地底的更深处传来的动静。
“到底发生什么了?”
路南方很是疑惑,但他已经来不及思考了,因为那怪物的嘴巴已经朝着自己脖颈咬来了
“砰!”
“啊啊啊,滚啊!”
墙壁这个时候真的从一旁破开了,谁也没料到的是,冲出来的居然会是一个穿着丧服的厉鬼。
苏清伶现在神智很是混乱,胡乱攻击著周遭的一切,这刚好破坏了那怪物的巢穴。
“住手!”
那怪物焦急的放开路南方,转身扑上前去一掌拍向苏清伶。
苏清伶脑袋本来就不清醒,这怪物这个时候居然还敢上来贴脸,等待它的自然就是被一尺子抽飞。
“你你是!”
路南方瞪大了双眼,眼前这人或者说鬼他实在是在熟悉不过了,除了苏清伶,还会是别人吗?
“嗷!”
那怪物从废墟中爬起,脑袋被鲜血染红,粗壮的手臂被曲折,不甘的怒吼著。
这一幕令所有人都没想到,那厉鬼居然真的对这怪物造成伤害了?!
不过更令他们大跌眼镜的是,周围环境中的阴气居然不断向那怪物身体里汇聚,没一会就将伤势恢复如初。
“原来我们刚刚都没破盾吗?”
众人纷纷自嘲,他们还以为那怪物是无敌的,到头来都没资格让其使用恢复术。
苏清伶可不管这怪物是不是无敌的,她只发现这怪物似乎很有生命力,怎么都打不死,刚好满足一下自己内心的破坏欲,是个很好用的沙包。
因此接下来的一幕彻底刷新了在场众人的世界观。
一鬼一妖,在这空旷的空间内打的地动山摇山崩地裂。
恐怖的阴煞气一遍又一遍冲刷著那怪物的身躯,而那厉鬼又在肆无忌惮的释放着她那看似源源不断的阴气。
每一下看着都想在把对方往死里打。
苏清伶当然也使出了全力,每一下抽打戒尺,就宛若七十二条河流的怒吼,磅礴的水流每一下都能将对方抽到皮开肉绽。
但那怪物似乎是不死之身,无论苏清伶展开何种攻击,它都能在下一刻恢复如初,继续朝着苏清伶撕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