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样,我说了吧,你们这里鼠灾十分严重。
眼前的阴阳师一边摇晃着手里的黑骨白扇,一边收回了式神。
“你这只猫又怕不是假的吧,居然这点老鼠都抓不住。”
苏清月听到这话时,浑身不由的一颤,看似调侃的玩笑却一眼看破苏清月的真身。
“你到底还想说什么?”
“您误会我了,我真的就是来帮助你们处理鼠灾的,现在我也该回去了。”
对方说完话居然真的拉开了房门。
“对了,你们这夜总会好玩吗?”
突然对方突然问了这样一句话。
“不好玩,没看到一个人都没有吗?”
涂诗安冷冷道。
“呵呵别那么自卑,我看这里生意挺好。”
苏清月默默注视著对方离开,没搞懂这人究竟想干嘛。
“这几天小心点吧。”
“叮咚。”
“来活了?”
画面一转,苏清伶这几天悠闲的很,御鬼门的那人短时间估计很难找到。
她只能想办法先提升实力,这不正巧林婉可算是来信了。
“苏姐姐我接到了!”
林婉在微信那头显得很兴奋。
“什么事?”
苏清伶其实并没抱多大希望,她要找的至少是红衣厉鬼,这种等级的鬼哪里有那么好找。
“这次事情在隔壁省的星城,那边的玄门协会解决不了就向外求援了,这次我们可以过去帮忙。”
“星城?”
苏清伶眉头一皱,在她没变成鬼之前,也对那些神神鬼鬼的事情最感兴趣,星城所在的省份赶尸、养蛊极为出名。
就连他们都解决不了的鬼,那看来的确不容小觑啊。
“还有什么线索吗?”
苏清伶想多打听打听。
“嗯听他们说那个鬼通体惨白,长相只能用像是个人形来形容,头上还有一对黑色犄角,不惧怕阳光,刀枪不入,上天入地。”
林婉又龙飞凤舞的描绘了一遍,苏清伶怀疑其中可能有不少夸张成分。
“林婉你不会是你想去那边玩吧?”
“的的确是啦,那边旅游可出名了,但我说的句句属实,真的。”
“好吧,我们什么时候走。”
苏清伶觉得有必要去看看了,一个刀枪不入,不怕阳光的厉鬼肯定有摄青的实力,这么好的机会,苏清伶自然不会错过。
“苏姐姐你自己先去吧,我和我师傅明天坐火车去。”
苏清伶并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回复了一句“好”。
想想也是,这么危险的事情林婉师傅肯定会跟着。
趁著现在时间还早,苏清伶打算立刻出发。
喜轿的速度很快,凌晨三点正好抵达了这座陌生的城市。
星城这里指定有什么说法,现在深夜了街上还人来人往的,这里的人都不睡觉的吗?
苏清伶感觉四周都没啥地方能落脚,大晚上的那街上阳气重的跟太阳似的,那河对面就更不能过去了,浑然正气浓郁到可以直接冲死自己。
真不知道这里是怎么诞生那么个恐怖的邪祟的。
苏清伶一边想着一边在少人的街道上游走,寻找着落脚点。
走着走着,她若有若无的嗅到了一丝阴邪之气。
那感觉很奇怪,不像是单纯的阴气或者煞气,不是那种具有生命力的东西,而是一种很机械的感觉。
苏清伶不好说什么,她只能停下脚步四处查看,试图寻找出来。
四周的人很少,所以目标也少,苏清伶很快就发现了阴气的源头。
“呜呜呜”
那是一个趴在栏杆边正在哭泣的女孩。
苏清伶作为鬼魂很清楚,那女孩绝对是活人,并不是鬼魂伪装出来的。
一个人即使再难过,最多也只是这人周围气场会坏,引来脏东西,并不会制造出阴气来,说明这女孩一定有问题。
“你好,能问下你怎么了吗?看你哭了那么久了,有点不忍心。”
苏清伶再次伪装成活人,以一个热心大姐姐的身份,来到那女孩身边询问。
“啊呜呜”
对方哭的更厉害了,直接扑到了苏清伶身上。
并且阴气产出明显多了起来,苏清伶只觉得这些阴气怪怪的,并没有让她很舒服。
“抱抱歉。”
对方过了好一会,眼泪彻底哭干后才慢慢松开苏清伶。
“能和我说说发生了什么吗?”
苏清伶和善的问道。
“我好后悔啊!”
“后悔?”
“对,我跟我男朋友吵架了,一气之下提了分手,现在我后悔了。”
“就这?”
苏清伶一脸懵逼,她还以为会至少死了什么人,结果就是单纯的分手?
即使分手很难过,但也不至于哭成这样吧?
“你就没有遇到什么奇怪的事情吗?”
苏清伶不死心的追问著。
“没有啊,怎么了?”
“好吧,不管怎么样,你都和你男朋友再聊聊吧,这只是你们一时冲动罢了。”
苏清伶的不到有用的信息转头就走,因为她又嗅到了那种奇怪的阴气。
顺着味道寻找她又陆陆续续找到了好几个,但无一例外都是因为各种小事后悔。
那些诞生的阴气似乎都朝着一个地方去了,但由于量实在太少,苏清伶也把握不清方位。
直到她遇到了一个哭的最凶的中年男子。
那人一见苏清伶跟他搭话,她就开始诉苦,想要再借苏清伶一点钱。精武小税惘 蕪错内容
了解过后才知道这家伙沉迷赌博把老婆孩子都亏没了,他现在后悔的要死,并且发誓有钱了绝对不会再去赌了。
苏清伶突然有了个好想法。
于是她真的很慷慨送了一大笔冥币,这还是后土娘娘发的工资,她一直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