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峰正与李平安、吕铮等人开怀畅饮,前来庆贺的兵卒渐渐多了起来。
到了最后,竟将整座酒楼内外都坐得满满当当。
众人围着林峰,听他讲述象鼻山中绝境拼杀、亡命杀敌的过往。
一个个听得热血沸腾,频频拍案叫好。
这场欢腾的酒宴,一直闹到后半夜才渐渐平息。
宋雨薇与苏婉儿早已提前得知消息,在家中备妥了一切。
待林峰被人搀扶着,摇摇晃晃地回到家中时,两人的眼框瞬间就红了。
“夫君!”
宋雨薇与苏婉儿一左一右扶住他,相拥着泪流满面。
林峰浑身酒气,感受着怀中人温软的身躯,声音放得极柔,轻声宽慰:“二位娘子别哭啊,夫君这不是好好回来了吗?”
他顿了顿,又问道:“雨薇,我不在的这些日子,没人来家里找麻烦吧?”
林峰崛起太过迅猛,本就惹得不少人眼红。
先前他“身死”的消息传开,定然有不少宵小之辈盯上了林家。
“李大人和吕大人特意派人暗中守着,我与婉儿妹妹一切都好,夫君放心。”
宋雨薇拭着泪,伸手捧起林峰的脸,细细端详着,语气里满是心疼:“夫君瘦了好多。”
比起离开镇远城时,林峰确实瘦了一大圈,眉眼间也添了几分憔瘁。
宋雨薇越看心越疼,泪水止不住地往下掉。
“好了,夜里风凉,别在屋外久站了。”
林峰牵起两个女子的手,语气带着几分疲惫,却满是暖意。
“我在山里当惯了野人,风餐露宿好几日,如今总算到家了。”
苏婉儿柔声道:“夫君,沐浴的热水早已备好,一会儿婉儿侍候夫君沐浴更衣。”
林峰微微颔首,又笑着看向宋雨薇。
“雨薇,你最拿手的三鲜笋炸鹌鹑,可否再为我做一次?”
“方才在酒馆,只顾着和李兄、吕兄喝酒了,竟没吃几口菜。”
宋雨薇听他这么一说,顿时破涕为笑:“就知道夫君惦记着这口,食材我都备好了,你们先去沐浴,我这就去后厨准备。”
一刻钟后,林府后院的浴房内。
林峰将身子浸入滚烫的热水中,浑身的疲惫瞬间消散大半,舒服地吐出一口浊气。
苏婉儿拿起浸湿的软毛巾,轻轻为他擦拭着身体,轻声问道:“夫君,你回来的消息,告知般若妹妹了吗?她先前得知你失踪,可伤心坏了。”
林峰闭着眼睛,惬意地享受着她的伺候。
“恩,已经差人去告知了,明日我亲自去她家里看看。”
他嘴角微微上扬,语气带着几分期待:“那丫头还说,要给我露一手,做她最拿手的馅饼。”
苏婉儿身子微微前倾,细致地擦拭着他的手臂,轻声道:“般若妹妹做馅饼的手艺,自然是极好的。前日她来看望我与雨薇姐姐,还带了些过来,味道绝佳。”
“我与姐姐曾劝她搬过来一起住,彼此也有个照应,可惜她舍不得自家那座宅子。”
林峰微微眯起眼睛,悠悠道:“那宅子是她与兄长生活了多年的地方,早已生了感情,舍不得也正常。”
说话间,苏婉儿已侍候林峰换了一件轻薄的纱衣。
浴桶内水汽氤氲,沾湿了她的衣衫。
薄纱紧贴在胸前,将她曼妙的身段勾勒得淋漓尽致。
林峰目光一动,笑着调侃道:“婉儿,我怎么觉得你……好象比先前丰腴了些?”
苏婉儿正专心擦拭,一时没反应过来,抬头茫然问道:“夫君说什么大了?”
待瞧见林峰灼热的目光,她俏脸瞬间涨得通红,慌忙伸手捂住胸口,嗔怪道:“夫君没正经!奴家侍候你沐浴,你却尽说些浑话……”
“我怎么了?”
林峰一把拉住她的手臂,轻轻一拽,便将苏婉儿拉到了身前。
“夫君可不止言语不正经,还有更不正经的呢!”
“进来吧你!”
苏婉儿一声娇呼,已被林峰拉入浴桶,浑身衣衫瞬间湿透。
湿纱几乎透明,将她白淅细嫩的肌肤衬得愈发诱人。
“夫君……”
苏婉儿被林峰紧紧抱在怀里,感受到他身上的灼热与躁动,身子瞬间软了下来。
“雨薇姐姐还在等着我们……”
林峰捏住她的下巴,低头轻笑,在她耳边吹了口气。
“无妨,她那道菜费时辰,足够你好好侍候夫君‘沐浴’了。”
“不过,你可得忍着些,莫要被雨薇听见了你的声音。”
苏婉儿满面红霞,细若蚊蚋地应道:“奴家……尽量……”
狭小的浴房内,倾刻间春意弥漫……
就在林峰与苏婉儿温存之际,镇远城将军府内,却是另一番欢腾景象。
张辽,醒了!
就在初步的议和文书敲定的当晚,昏迷多日的张辽,终于缓缓苏醒。
醒来后,他第一时间召来苏墨。
叮嘱他严守消息,莫要闹得满城皆知,免得惊扰了深夜歇息的百姓与兵卒。
随后,他又派人将李平安、吕铮召来,与苏墨一同,细细听他们讲述了营救鸡鸣城的全过程。
“唉……”
听完众人的讲述,张辽一声长叹,语气里满是感慨:“士为知己者死,女为悦己者容。秦王殿下当日在三军面前,那般薄待林峰,实在不妥啊!”
张辽口中的“薄待”,指的便是李平安等人穿越象鼻山返回镇远城那天发生的事情。
秦王李琰险些下令抓捕冯晴,还当场撤销了林峰副将之职的事。
吕铮坐在一旁,闻言忍不住小声嘀咕:“秦王殿下本就刻薄寡恩,他爱怎样便怎样,反正大干的江山,将来也未必是他的……”
“住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