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瞬间变得铁青。
他刚才被怒火冲昏了头脑,竟然忘了这一茬。
在这个信息时代,舆论的力量有时候比禁咒还可怕。
特别是涉及到“欺压学生”、“虐杀新人”这种敏感话题。
一旦闹大,不仅转职者协会会介入,甚至连国家战部都会过问。
“可是陈老,这小子”
叶忠还想争辩,指著沈磐,“他把我叶家”
“闭嘴!”
陈道远猛地顿了一下手中的法杖。
轰!
一股比叶忠强大十倍不止的威压轰然降临。
叶忠双腿一软,直接跪在了地上,冷汗瞬间湿透了后背。
72级!
这就是三转强者的实力!
陈道远冷冷地盯着叶忠。
“身为前辈,对刚转职不到半个月的新人下死手。”
“叶忠,你这几十年都活到狗身上去了?”
“还有你,叶南天。”
陈道远转过头,目光如刀。
“往一个小姑娘家门口扔死老鼠,这种下三滥的手段,也是你们豪门叶家的家风?”
“这件事的前因后果,我不说,你也心知肚明。”
“真要查到底,你儿子叶枫干的那些破事,够他在牢里蹲到下辈子!”
叶南天死死攥著拳头,指甲深深嵌入掌心。
他知道,今天这亏,他是吃定了。
陈道远既然出面了,而且把话说到这个份上,就代表了官方的态度。
如果再动手,那就是公然对抗转职者协会。
这个罪名,叶家担不起。
“好。”
叶南天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再次睁开时,眼中已经恢复了平静。
“既然陈老出面作保,这个面子,我叶家给。”
他转身看向叶忠。
“回来。”
叶忠咬著牙,怨毒地看了沈磐一眼,狼狈地爬起来,退到了叶南天身后。
叶南天看着沈磐,眼神冰冷得像是在看一个死人。
“年轻人,算你命大。”
“不过,陈老能护你一时,护不了你一世。”
“听说你们打算报名全国职业者大赛?”
“很好。”
“那我们就赛场上见。”
“到时候,那是签了生死状的擂台。就算是陈老,也没资格插手。”
说完,他一甩衣袖。
“送客!”
一场必死的危机,就这样被陈道远三言两语化解。
裴婉红一屁股坐在地上,大口喘著粗气。
夏晚鸢收起匕首,手心全是汗。
白芷更是直接瘫软在地,抱着法杖呜呜大哭起来。
只有沈磐。
他站在原地,看着正准备转身回府的叶南天和叶忠,脸上写满了遗憾?
“哎哎哎!别走啊!”
沈磐突然喊道。
叶南天脚步一顿,转过身,眉头紧锁:“你还想怎样?”
沈磐指了指叶忠,一脸诚恳。
“那个刚才不算,刚才被打断了。”
“能不能让他再让我摸一下?”
“就一下!真的!我感觉我马上就要变强了!”
“只要让我摸一下,这事儿咱们就算两清了行不行?”
噗——!
刚喝了一口水压惊的陈道远,直接一口喷了出来。
叶忠气得眼前一黑,差点当场脑溢血。
叶南天脸色黑如锅底,一言不发,直接带着人转身就走。
砰!
庄园内院的大门重重关上。
“切,小气鬼。”
沈磐失望地收回手,看着视网膜上那个还没来得及触发的心之钢标记,心痛得无法呼吸。
那可是好几百点血啊!
就这么飞了!
“你这小子”
陈道远哭笑不得地看着沈磐,摇了摇头。
“命都快没了,还想着占便宜?”
“刚才我要是晚来一步,你脑袋都开花了。”
沈磐转过身,看着这位救命恩人。
他虽然贪,但也知道好歹。
“谢了,老头。”
沈磐咧嘴一笑,虽然满脸是血,但那笑容却灿烂得晃眼。
“这个人情,我记下了。”
“以后你要是有什么仇人打不过,尽管喊我。”
沈磐拍了拍胸口(虽然那里刚断了几根肋骨)。
“只要血条够长,我帮你耗死他。”
陈道远愣了一下,随即哈哈大笑。
“有点意思。”
“行了,赶紧去治疗吧。这身伤要是落下病根,全国大赛你们就别想了。”
陈道远深深看了沈磐一眼,身形逐渐淡化,消失在空气中。
“记住,叶家不会善罢甘休。”
“想活命,就在大赛上拿个冠军回来。”
“只要进了国家队,就算是叶家,也不敢动你们分毫。”
声音还在回荡,人已经不见了。
沈磐站在原地,看着自己现在的面板。
生命值:13250。
虽然没能把叶家薅秃,但这一波,血赚。
“沈磐哥”
白芷哭着扑了上来,想要检查他的伤口,又怕弄疼他,手足无措。
“行了行了,别哭了,再哭就把我淹死了。”
沈磐揉了揉白芷的脑袋,把那一手血全蹭在了她干净的牧师袍上。
他转过头,看向叶清寒。
这位高冷的冰山校花,此刻正死死盯着那扇紧闭的叶家大门,眼眶微红,但眼神却前所未有的坚定。
“喂,富婆。”
沈磐喊了一声。
叶清寒回过头,眼神复杂地看着他。
“谢谢。”
千言万语,化作两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