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补上朱竹清美照。
“陈陈念。”
“我能和你谈谈吗?”
二人距离约莫五六米的距离,看样子对方应该是刚好来找自己,结果被出来的陈星恰巧遇到了。
“谈谈?”
陈星疑惑的看向朱竹清。
“有什么好谈的?”
这人前几天确实来找过自己,说要教她修炼什么的,但不是已经被他打发了吗?
最近二人都没什么交集,突然来找自己谈谈?什么情况?
“我我还是想让你教导我修炼。”
朱竹清深吸一口气,姿态扭捏,看向陈星的眼神时有些躲闪,似乎接下来要说的内容并不是很光彩似的。
“可以进去说吗?”
“我有些秘密要和你交换,你你一定会感兴趣的。”
她这副模样可是把陈星彻底整不会了,刚想出来透口气,又遇到这档子事,也是够无语的。
“算了,进来吧。”
陈星转身推开房门,正好看到互相抱在一起痛哭的师徒二人。
马红俊一时间接受不了现状,期盼了好久的第三魂环不仅没给他带来实力上的提升,反而让他沦为一个废人,这种事放到谁身上都难以接受,正哭的上气不接下气。
“行了,你俩回自己屋里哭去吧。”
“我这边还有事呢。”
冰冷语气打断了二人的哭诉,虽然有点残忍,但陈星丝毫没给弗兰德留情面。
这老家伙也算是咎由自取,那么在乎马红俊,甚至为了对方不惜的得罪自己,赶他离开学院,最后却落得个如此下场。
只能说是造化弄人。
马红俊前两天的希望有多大,现在心里的绝望就有多痛彻。
刚得到允许走到门口的朱竹清见此一幕,微微有些错愕。
“这”
“这是什么情况?”
“没事,等会就好了。”
陈星无所谓的随便解释了句,他也懒得管弗兰德和玉小刚这些破事。
如果没有金色草籽的任务在手,他甚至都懒得和主角团这些人打交道。
一直过了好半晌,弗兰德才慢悠悠的收拾好情绪,拖着受伤的右腿,和马红俊一瘸一拐的离开了陈星的房间。
至此,房间内终于再次恢复平静。
朱竹清看着离开俩人的落寞背影,又看了一眼陈星,更加坚信了心中的想法。
“陈陈念。”
“我想让你教我修炼,训练我的”
“直接说秘密。
眼看着朱竹清还在重复之前的那些话,陈星不耐烦的将其打断。
“你应该是想用什么秘密和我交换条件吧,直接说,不用拐弯抹角的。”
他还记得刚才少女那副信誓旦旦的模样,陈星也是因为那个所谓“感兴趣的秘密”才让他进屋的,不然他才不会趟这浑水。
主角团什么的,最麻烦了。
朱竹清见到陈星这幅不耐烦的样子,心虚的更加厉害了,甚至都演变成了害怕。
阿紫坐在床上,看着眼前这一幕心底一沉。
这么多天以来,她只在弗兰德的脸上看见过这种表情,据陈星所说,对方也是在这个学院里唯一知道他身份的人。
可是眼下这女人
为什么连话都没说几句,也会露出这种表情?
她身为十万年魂兽,只是单纯了点,又不是傻,很快就看出这其中的疑点。
果不其然,似乎是为了印证她心中的猜想。
下一秒,朱竹清说出来的话彻底震惊了房间内的二人。
“我我知道你叫陈星!”
“如果你教我修炼的话,我就可以为你保守秘密。”
话落,她似乎是十分害怕,突然紧闭双眼,做出防御姿态。
同一时间,陈星眼神一凛,一股近乎凝聚成实质的杀意瞬间展开。
阿紫更是直接唤出了紫雷枪,跳下床头。
霎时间,整间屋子里的空气就像是被抽干了似的,朱竹清只感觉周围似有山岳般在对其躯体进行挤压。
本就极度恐惧状态下的她,突然身体瘫软,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阿紫作势把枪尖横在了她的脖颈,往日里活泼可爱的眼神,在此刻无比凶狠。
“哥?”
“杀了吗?”
她看向一旁眼神同样极其森然的陈星,似乎对方只要一声令下,她就会成为那个刽子手,对着少女的脖颈捅下去。
朱竹清被眼前这一幕吓到失声,扬起雪白的脖颈看向陈星,眼神里满是祈求和恐惧。
她想说些什么,但是极度的恐惧已经让她丧失了对身体的掌控权。
即使在来之前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但是真正面对陈星那冰冷的眼神时,她依旧是没办法做出任何反抗。
陈星皱着眉心,大脑飞速思考。
努力回忆最近发生的每一件事,他在想对方究竟是怎么知道他那真实身份的。
最近的一次以陈星这个身份出现,就是前两天那个夜晚。
难道是那个时候?
“先等等。”
陈星踱步来到朱竹清面前,用手指挑起了对方的下巴。
少女似乎是受到了过度惊吓的原因,一张绝美俏脸有些惨白,额头渗出的冷汗粘着发丝,看上去像虚脱了似的。
“说说,你是怎么知道这个消息的。”
对上陈星那双冰冷的紫色眸子,朱竹清咽了口唾沫。
做了好半晌的心理建设,她才颤抖着声音说道。
“前前几天在后山,我在训练时撞见了你和弗兰德院长的谈话。”
“他叫你陈陈星”
三天前,朱竹清正在后山训练身法,休息中途恰好听到了脚步声。
她刚想走出去的时候,恰好看到了其中一道人影对着另一人跪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