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越野车队驶入雪宫地落车库。轮胎摩擦着环氧地坪,发出刺耳的刹车声。
陈月推开车门,拉着林雨落车。
“哥,我带小雨去四处逛逛。”陈月回过头说。
陈阳刚迈出车厢,雷子手里的军工级平板爆出尖锐的警报音。
红色的光芒在地落车库的水泥柱上闪铄。
雷子大步上前,把平板递给陈阳。
“老板,暗网级情报网触发红色警报。截获绝密信息流。”
屏幕上,密密麻麻的资金流向图疯狂滚动。
十二个带有特定标志的海外离岸基金代码正在跳动,箭头统一指向原油期货市场。
目标:伊万的能源集团。
雷子快速滑动屏幕,指着那几个代号汇报:“三家华尔街对冲基金,加之五股欧洲的热钱。他们正在加杠杆集结。资金规模已经逼近两百亿美金。意图很明确,做空原油期货,砸穿价格底线,绞杀伊万的现金流。伊万名下多个超级油气田的开采权都被抵押出去换取流动性。这一波要是被击穿,那帮人会直接抢走控制权。”
陈阳盯着跳动的数据。
老丈人伊万树大招风,成了西方资本的眼中钉。
现在被这群国际大鳄联手围剿,四面楚歌。
一旦油价崩盘,伊万的能源帝国就会被拆解吞并。
卡秋沙现在人在莫城。伊万遇到这么大的危机,以卡秋沙的脾气,早晚要跟这帮人拼命。
陈阳掏出手机看了一眼,卡秋沙两个小时前发来的消息只是一张红场的风景照,没提半个字。
她越是报喜不报忧,说明那边越是凶险。
陈阳把平板扔回给雷子,转身大步走向专属电梯。
“哥,怎么了?”陈月在后面喊。
“带林雨去休息。今晚任何人别上顶楼。”陈阳头也不回地按亮电梯上行键。
两扇金属门合拢。电梯厢里剩下陈阳和雷子。
“雷子调集所有资金。”陈阳盯着不断跳跃的楼层数字,下达命令。
“老板,需要多少?”
“所有的。十分钟内,把我们手里能用的资金都调集起来。”
雷子拿出加密卫星电话,拨通专属线路。
“激活最高级别归集程序。”
雷子飞快地下达指令,资金数据在他的终端设备上刷新。
“雪宫项目备用金抽取三亿美金。”
“系统给的海外账户可用资金提现七亿美金。”
“走离岸信道,多层密钥加密,避开所有监管网络。导入我们的金融作战账户。”
电梯门在顶楼打开。
陈阳迈步走出。皮鞋踩在地毯上发出沉闷的脚步声。
“有多少?”
“十分钟,十亿美金。已经全部落位备用账户。”雷子收起电话,紧随其后。
陈阳推开总裁会议室的双开木门。
“够了,把这里清理出来。”
跟在身后的十名黑衣保镖散开。
巨大的红木会议桌被推到墙角,名贵的真皮沙发被扔出走廊。
宽敞的会议室在三分钟内被彻底搬空。
黑鸢安保集团后勤部推着十二台顶配运算服务器进入会议室。
黑色金属机箱落地,发出重重的撞击声。
十几个人沿着墙壁组装环形显示数组。
八十寸的无边框大屏幕一块接一块点亮。
粗大的网线在地上铺开,接入服务器主干口。
六名穿着西装的顶级操盘手列队走进会议室。
他们是黑鸢各个渠道招募的金融专家。
六人各自在操作台前坐下,手指敲击键盘的声响密集传出,接入全球交易网络。
服务器散热风扇发出大范围的低鸣。幽蓝色的光照亮了整个房间。
时间来到早上九点。
距离原油期货市场开盘还有三分钟。
陈阳拉过一把椅子,在六个操盘手正后方坐下。
十亿美金已经全部兑换成交易筹码,躺在匿名账户里。
大屏幕上的倒计时归零。
开盘。
各大主力游资还在暗处潜伏,盘面上的大额交易单寥寥无几。
几方势力都在试探,没有人贸然下场。多空双方都在等待对手露出破绽。
“老板,盘面没动静。对方的资金还在吸筹。我们跟进做多,帮伊万集团托底吗?”首席操盘手双手悬在键盘上,看着屏幕汇报。
陈阳身体前倾,双手交叉支在桌面上。
“听我指令,准备做空。”
六名操盘手动作齐刷刷停滞。他们互相对视了一眼。
目前市场大行情偏多,伊万的能源集团是多头主力。
要帮伊万,唯一的做法就是用资金顶住价格,拉高指数。
陈阳盯着盘面上那条跳动的曲线,下达了第二个指令。
“开十倍极限杠杆。”
“十亿美金,全仓进场。”
“给我砸空单,买跌。”
会议室里一片安静。只剩下服务器风扇的声响。
十倍杠杆做空。
一百亿美金的巨量空单砸下去,就是跟伊万集团面对面拼剌刀。
不仅没有帮到伊万,反而成了做空势力的最强先锋。
只要油价往上拉升百分之十,陈阳这十亿美金就会全盘爆仓,血本无归。
“老板,确定做空吗?资金链风险极高。”操盘手声音发紧。
陈阳抬起手,指着大屏幕。
“砸。”
指令下达。六名操盘手没有迟疑。手指压向回车键。
指令数据顺着网络节点,光速冲向全球交易中心。
十亿美金,叠加十倍杠杆。
一百亿美金的超级空单,化作一股巨额天量抛单,强行切入原油期货的交易池。
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