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也没有显露在外。被踩在脚底侮辱,不但还不觉屈辱,反而胡诌一套说辞试图来感化他们二人。
最重要的一点,是到目前为止,此人都未曾问过他们叫什么名字,从哪里来,又要到哪里去,只是一贯的阿谀谄媚,不蠢,且惜命。
心思之深沉行为之狡猾,若是捆着他行走,才更好叫他逃脱。
微生商勒着马绳,让马在原地踱步。
他唇角勾着,明明美得让人心醉,却叫另外二人偏生一种不寒而栗的感觉。
“跑了,不更有意思么?”
风萝心中一颤,不知道为什么听了商哥哥的话之后有一种茅塞顿开、拨云见日的战栗感。她伸手一拽,李衡君身上的绳子便被抽走。
风萝将马鞭往李衡君身上狠狠一甩,鞭子抽断锦帛。
“啊!——”
李衡君不受重创,匍在了马背之上,悲痛欲绝的讨饶:“二爷饶命!……”
风萝往李衡君坐下的白马屁股上一踢,白马受惊,忽的疾驰起来。
听见李衡君惨叫的滑稽声音,她捂着肚子,趴在马背上哈哈大笑。
微生商将马镫一踩,口中唤道:“求雪,走。”
风萝骑马追上他,纠正道:“哥,它叫杰布,“王”的意思呢!”
微生商笑:“它就叫求雪。”
“那我的小枣马叫杰布咯?”
风萝很喜欢这个名字的寓意,将马鞭一扬,少女意气风发:“杰布快跑,追上求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