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古一身腱子肉无处可使,拧着如同黑龙一般虬结的眉毛,抬脚将他踹进房间里。
唐凤梧后腰疼痛感袭来,就像被人生生截断,他踉跄两步被踹进了房间,房间黑蒙蒙一片,他第一时间去按灯,但是无论怎么按动开关灯就是一直不会发光!
门锁“咔哒——”一声响起。
唐凤梧吓得腿都在发抖,身体一软差点跌坐在地上。
他猛地敲门,哑着喉咙嘶吼道:“爸爸!爸爸——放我出去!求求你!放我出去!我错了……”
“放我出去!不要把我关起来!我怕黑!”
“求求你了爸爸!快放我出去!我再也不会惹你生气了!”
满屋泛着金属光泽的奖杯倒映着少年狼狈求饶的姿态,它们冷冷的伫立在高架之上,仿佛在嘲笑少年的不自量力。
少年急得上气不接下气,似是想起来房间里有自己私藏的储备用品,哆嗦着手爬到床边,从床脚拖出来一个密码箱,手滑动了数次,密码终于打开。
他迫不及待的拿出里边的电筒。
微弱的灯光发出了莹莹的光,照亮泪滴滑落的轨迹。
也驱散了黑暗之中少年的恐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