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我地咬着唐凤梧的唇角,听见这动静,不耐烦地往后瞥了一眼。
楼湾湾又惊又恼地站在门口,看着这对奸夫淫夫,连嘴唇都在哆嗦:“这是我的房间!……”
微生商没感觉有什么不对,反倒是唐凤梧胳膊撑着床稍稍起身,视线错过微生商宽大的肩膀落在门口之人的身上。
房间里其他的布局还好,就是床上一片狼藉。
微生商实在不舒爽,唐凤梧最后还是委手以重任。
当下发现这房间不是客房,而是今天寿星的房间,他着实感到些许尴尬。
“这是……”
“滚出去。”
当听到微生商理所应当地说出三个毫无感情的字眼时,唐凤梧差点吓得咳出了声。
“不行!”
楼湾湾语气急出哭腔,大步地朝他们走了过来。
越走入目的不堪越发清晰。
被微生商挡着的人嘴唇红肿得要命,是个人都能猜到他们方才发生了什么。
楼湾湾差点哭出来,指着唐凤梧大骂:“你明明知道我喜欢你!你还在我的床上……和他!做这种事!”
微生商忽然笑了:“不是你的房间我还不愿来,你不是喜欢我,委屈什么?”
楼湾湾眼睛瞪得又圆又直:“你!你无耻!真恶心!”
唐凤梧忽然心头一跳。
攥着被褥的手指紧了紧,不可置信地看向了微生商的侧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