拗地抬眼看着母亲,多少含混着狼狈挫败,“如果没有我的引导,骄骄不会走上这条歪路……母亲……姐姐,你们知道他是个前途无量的好孩子。”
“够了你闭嘴!”唐凤梧眼眸含泪,愤怒的眸光里带着一种孤注一掷。
微生商被这眼神震得瞳孔一震,他沉默了片刻,蓦的笑了起来,那笑容中竟能窥见几分年轻时的桀骜瑰丽,只听他口风突变,“哈——不管责任归咎于谁,只要没把我打死,我都会像鬼一样缠着唐凤梧,”他抬起眼睛,琥珀色的凤眸中迸发出异样的神采——“不死不休!”
他这句惊世骇俗的挑衅,顿时引起一片哗然,种种唏嘘此起彼伏,仿若滚水一般漫开。
“真是一对苦命鸳鸯,”老太太忽然动了,她怜爱地摸了摸唐凤梧墨色的发顶,捧住了唐凤梧哭得梨花带雨的脸,那双老态龙钟的手上镶金戴玉,枯瘦的皮肤逐渐和冰冷的玉融为一体,“讲大爱而无私德,我的阿商是什么样的,我这个做母亲的能不知道么?”
她抬起唐凤梧的胳膊,旁边的人见状,有眼力见地上前一同将唐凤梧给架了起来。
唐肖廷看着唐凤梧的眼神里满是慈爱,她佝偻着腰为他拂去膝盖上的灰尘,众人又拥上来防止她站立不稳。
“家里犯了水逆么?一波未平一波又起,”老太太朝微生商扬了扬下巴,语气平静地对身边的人吩咐:“打断他的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