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消耗巨大,但好处却也同样不小。你小子真是个不肯吃半点亏的主儿。”
他的感知是何等的敏锐,虽然龙遥用【真·瀚海戒指】完美地隐藏了魂力等级,但他依旧能从龙遥那更加凝实的气息与圆融的精神状态中,判断出他又有了不小的进步。
“穆老他老人家在吗,找他有点事情,这几天不见他是不是又在冲击更高的境界呢,自从他伤好了之后,心情那是越来越好了。”玄老笑嘻嘻说道
在稍稍赞许了一句之后,玄老才懒洋洋地、用下巴朝着不远处那座掩映在黄金古树林中的、古朴而宏伟的海神阁方向点了点。
“你问穆老啊,“他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整个人都快要瘫在那个小马扎上了,”在呢,他还能去哪儿?自从被你小子用那神仙水给救回来之后,他现在可宝贝自己的这条老命了。天天不是坐在那棵破树底下晒太阳,就是躺在摇椅上听湖水,那日子,过得比老夫我还悠闲。”
说到这里,玄老那张总是显得有些玩世不恭的脸上,第一次,流露出了一丝发自内心的、无比真诚的感慨与轻松。
“不过啊……你小子说的没错,”他再次灌了一口酒,声音中也带上了一丝难得的、柔和的笑意,“他老人家的心情,确实是好多了。老夫已经……有整整二十年,没见过他笑得那么开心了。有时候,他看着你们这些小家伙在外面胡闹,自己一个人,也能在阁楼里,‘嘿嘿’地偷笑半天。那样子像个偷吃了糖果的老小孩。”
他说着,自己也忍不住笑了起来。那笑容,虽然依旧带着一丝戏谑,但其中所蕴含的,是对那位相伴了一生的挚友兼同门,能够重获新生的、最纯粹的喜悦。
这份喜悦,也让整个海神湖畔那充满了神圣与庄严的气氛,都变得柔和了许多,多了一股名为“人情味”的温暖。
然而这份温情并没有持续太久。玄老那双浑浊的老眼,话锋一转,再次变得如同鹰隼般锐利起来。他似笑非笑地看着龙遥,那眼神,仿佛能将人心底最深处的秘密都给彻底看穿。
“行了,少跟老夫在这里兜圈子,”他的语气,再次恢复了那副懒洋洋的、却又带着一丝不容置喙的审视意味,“说吧,无事不登三宝殿。你小子这次来,又憋着什么坏水呢?别告诉老夫,你只是单纯地想来探望一下穆老。”
他顿了顿,那双眼睛微微眯起,一道危险的精光,在其中一闪而逝。
“老夫可是看得清清楚楚。你刚在外面,可是出尽了风头啊。不仅把那个粉雕玉琢的小姑娘给正式‘收’了,还顺便把戴家那个小子,和……那个姓‘林’的、自以为是的小东西,给气得差点当场吐血。”
他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龙遥的耳中。那平淡的语气中,却蕴含着一种“你小子在学院里的一举一动都别想瞒过老夫”的、绝对的掌控力。
“怎么?现在风头出完了,就跑来找穆老告状,还是……想来借着穆老的手,去收拾那个同样不怎么安分的小东西?”玄老的嘴角,勾起了一抹充满了玩味与审视的弧度,“老夫可得提醒你。那个姓林的小子,虽然心性不佳,是个十足的蠢货,但毕竟是被穆老亲自领回来的。他身上那个武魂,也确实有些古怪。穆老对他,现在还抱着一丝‘观察’与‘研究’的态度,你若是想现在就动他,恐怕……没那么容易。”
玄老的话,句句都说到了点子上。他不仅点破了龙遥的来意,更是一针见血地,指出了其中最关键的难点——穆恩对林傲天的态度。
他这是在提点龙遥,也是在试探他。
他想看看,面对这样的局面,眼前这个总是能带给他惊喜的、心思深沉如海的少年,究竟会如何应对。是会选择强硬地要求穆恩处置林傲天,还是会用更加高明、更加迂回的方式,来达成自己的目的。
说完这番话,玄老便不再言语。他重新抄起那个油腻腻的大酒葫芦,仰起头,再次“咕咚咕咚”地灌起了酒。但他那双半眯着的、看似浑浊的眼眸,却如同最锐利的鹰眼,一瞬不瞬地,死死锁定在了龙遥的脸上,等待着他的回答。
整个海神湖畔,再次陷入了一片宁静。只有那金色的树叶,在微风的吹拂下,发出的“沙沙”声,和那清澈的湖水,轻轻拍打着岸边的、温柔的“哗哗”声,在两人之间,无声地回响。
但是龙遥并没有着急接玄老的话,而是笑嘻嘻的凑近玄老耳边说道,“玄老,您上班时间不是钓鱼就是喝酒的,他老人家要是认真查起来,被他知道了,不得给你揍一顿。”
玄老那双刚刚才眯起来、享受着午后湖畔宁静的浑浊老眼,在听到龙遥那句低语的瞬间,猛然间,瞪得如铜铃般浑圆!
那句充满了极致“大不敬”的、揭人老底的耳语,如同一点火星,精准无比地、瞬间引爆了他这个积攒了百年烈酒的巨大火药桶!
“你个——!!!”
玄老那张布满了褶皱的老脸,在一瞬间,就由白转红,再由红转紫,最后涨成了某种难以形容的、酱猪肝般的颜色!他那原本懒洋洋地瘫在小马扎上的、看似干瘦的身躯,如同被踩了尾巴的暴怒老猫般,猛地从马扎上一蹦三尺高!那动作之迅猛,与他那副邋遢老朽的模样形成了极其滑稽、却又无比惊悚的强烈反差!
“小兔崽子!反了天了你!!”
一声充满了无边“悲愤”与“羞恼”的怒吼,如同晴天里的一道惊雷,轰然炸响!那吼声中蕴含的、属于九十八级巅峰斗罗的恐怖声压,瞬间将平静的海神湖面,震出了一圈圈肉眼可见的、剧烈扩散的涟漪!湖中那些原本在悠闲游弋的、不知活了多少年的珍稀魂兽,被这突如其来的咆哮吓得“扑通通”一阵乱窜,纷纷潜入了湖底深处,再也不敢露头。
他那只刚刚还拿着酒葫芦的、枯瘦如鸡爪般的大手,带着一股足以撕裂空间的恐怖劲风,闪电般地就朝着那个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