判定该情绪与宿主行为直接相关】
倒是不出江远的预料,这也能接受。
带着对明天的期待,江远沉沉睡去。
第二天一早,江远是被号声吵醒的。
公社大院每天早晨吹号,跟部队似的。
他和张志强赶紧起床洗漱,收拾好行李,到大院集合。
大院上已经站了不少人,除了知青,还有七八个穿着羊皮袄、戴着狗皮帽子的中年汉子,应该就是各大队来接人的干部。
刘主任拿着花名册点名:“靠山屯生产大队!陈永贵!”
一个五十多岁、满脸皱纹眼睛却炯炯有神的老汉应声出列:“这儿呢!”
“你们大队的知青,”刘主任念名单,“江远、张志强、周晓梅、刘丽丽、王建国、李秀梅、李秀兰。一共七个人!”
江远心里一乐:火车上认识的这几个人,还真都分到靠山屯了!缘分啊!
陈永贵老汉打量了一下这七个年轻人,点点头:“行,跟我走吧。车在外头。”
所谓的“车”,就是一辆马车。
拉车的是匹枣红马,车上铺着干草,已经坐了两个人,一个赶车的青年,一个抱着孩子的妇女。
“把行李放车上,人跟着走,”陈永贵言简意赅,“十几里地,走快点不到晌午就能到。”
七个知青把行李堆到马车上,跟着陈永贵出了公社大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