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还切了几片腊肉进去,虽然不多,但香味扑鼻。
丫丫早就馋得直流口水,眼睛直勾勾盯着锅。
“丫丫,去拿碗筷!”孙大娘吩咐。
“哎!”
小丫头欢快的一溜烟跑进屋。
饭菜上桌,简单却实在:金黄的玉米饼子,热腾腾的炖菜,还有一小碟孙大娘自己腌的咸萝卜条。
孙大爷给江远夹了块腊肉:“吃,多吃点!干活累,得吃实在的!”
“谢谢大爷。”
江远也不客气,咬了一口饼子,要说多好吃肯定不至于,但是能填饱肚子。
炖菜虽然油水不多,但白菜土豆炖得入味,腊肉的咸香渗透进去,就著饼子吃,特别下饭。
“江知青,家里几口人啊?”
孙大娘一边给丫丫夹菜一边问。
“七口,父母,大哥大嫂,还有个弟弟妹妹。”江远回答。
“那你这是老二?”
“嗯,排行老二。”
“老二好啊,知道疼人。”孙大爷点点头,“看你做事就明白,是个懂事的。”
一边吃一边聊,江远对孙家也有了更多了解。
孙大爷儿子在部队当兵,已经是连长了,一年难得回来一次。
儿媳妇在县城工厂上班,平时就老两口带着孙女在屯子里。
“你孙大哥争气,”孙大娘提起儿子就满脸自豪,“在部队立过功呢!就是离家远,想得慌。”
“保家卫国,光荣。”
江远由衷地说。这是真发自内心的,这大好河山,都是先辈们的血换来的,哪怕再不懂事,江远也得尊重这些先辈。
这顿饭吃得宾主尽欢。江远吃了三个大饼子,两碗炖菜,吃得浑身冒汗,舒坦。
吃完饭,江远抢著收拾碗筷,被孙大娘拦住了:“去歇著!下午还得上工呢!”
江远也没强求,回到自己屋里。
看看时间,离下午上工还有一个多小时。
江远想起李秀梅姐妹俩,心里琢磨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