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西,就就想”
江远眼神更冷。
果然是临时起意的地痞。
他站起身,没再理会这两个废物。
教训已经足够了,再打下去真出人命就麻烦了,虽然江远心里恨不得直接结果了这两个败类,但这是县城,不是荒郊野外。
江远把弹簧刀在手里挽了个刀花,感觉还挺顺手,随手就揣进了自己兜里——战利品,不要白不要。
然后他开始收拾自己的东西。
被褥重新背好,包袱系紧,棉鞋抱起来。
整个过程,地上那两个混混连大气都不敢出,生怕再惹恼了这个煞星。
江远收拾妥当,看都没再看他们一眼,背着东西,快步走出了巷子。
直到他的背影消失在巷口,瘦高个和矮胖子才敢大口喘气,互相看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深深的恐惧和后怕。
“妈呀这是哪来的煞星下手太黑了”
瘦高个捂著断腿,哭唧唧的说。
矮胖子还捂著肋部,疼得直抽抽,话都说不利索了:“快快扶我起来找找地方”
他们能不能找到地方治伤且不说,江远是没心思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