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怎样,反正受益者是江远自己。
后半夜,江远和铁柱换班守夜。
几人人背靠着背,坐在营地边缘一块大石头上。
尽管寒风刺骨,谁也不敢松懈。
铁柱怀里抱着那杆老洋炮,眼睛瞪得溜圆,扫视著周围中的每一处动静。
江远也端著水连珠,手指搭在冰冷的扳机护圈上。
远处山林里偶尔传来几声夜枭的怪叫,还有积雪压断枯枝的轻响,都能让两人瞬间警觉。
“江哥,你说咱们这次冬围,能分多少肉?”
铁柱为了驱散睡意,找话聊。
“不知道,看明天后天的收获吧。今天第一天,收获就不小。”
江远小声回答。
“是啊,往年头一天,能打到这两头野猪就不错了。今年直接干了这么多,还有狍子獾子。”
铁柱语气里透著兴奋。
“我琢磨著,等回去,怎么也能分个十斤八斤肉吧?够吃好几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