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远听到这里,明白了王建军的来意。这是让他当个“隐形监护人”啊。
“王主任,您这么信任我,我肯定不能推辞。”
江远表态道。
“只要这姑娘来了咱屯子,我肯定多留心。不过,我一个男知青,有些事可能不太方便”
“这个我懂。”
王建军摆摆手。
“不是让你天天贴身跟着。就是平时多关注一下,跟队里干部通通气,万一有啥不对劲的苗头。”
“或者她自己有啥难处,你能及时发现,帮着处理或者给我递个话就行。”
“生活上,让你爱人(他看了一眼外屋)也多关心关心,女人之间好说话。”
江远点点头:“行,这个没问题。我媳妇和妹妹都是热心肠,肯定会照顾她。”
王建军松了口气,脸上露出笑容:“那就太好了!小江,这事要是办好了,不仅是我那老领导感激你,对你也有好处。”
他往前倾了倾身子,声音压得更低:“你那父亲在四九城的工作,我这边虽然够不著,但我那老领导,在省里还是有些人脉的。”
“将来要是有什么机会你明白我的意思吧?”
江远心头一跳。
这是暗示,如果照顾好了这位“落难千金”,将来不仅王建军记他的情。
那位老领导也可能投桃报李,甚至能间接帮到自己在四九城的父亲!
“王主任,您放心!”
江远变得郑重起来,涉及到利益才会让别人动心。
王建军显然是深知这点的,千年的狐狸了。
他也绝对没少许诺陈永贵跟赵青山。
“这事儿我记心里了。一定把这姑娘照顾好,绝不让您和老领导失望。”
“好!好!我就知道找你没错!”
王建军高兴的拍了拍江远的肩膀。
“那姑娘叫林念,过几天我就让人送过来。到时候还得麻烦你帮着安顿一下。”
“住处队里会安排,可能暂时住在知青点那边。”
“哎,我知道。”
王建军又叮嘱了几句细节,比如林念的家庭背景不要声张,就说是普通知青下来的。
平时多鼓励她参加劳动,但别让她太累著。
有啥情况随时可以到公社找他等等。
说完正事,王建军也没多留,喝了口水,便起身告辞,骑着自行车回了公社。
送走王建军,江远回到屋里,心里盘算开了。
王建军一走,江远回到屋里,李秀梅和李秀兰从外屋探进头来。
“江远哥,王主任找你啥事啊?”李秀梅小声问。
江远在炕沿坐下,招招手让姐妹俩进来:“好事,也不算啥大事。”
他把事情的大概跟姐妹俩说了说,当然略去了王建军后面关于父亲的那些暗示。
只说是公社王主任托他帮忙照看一个要来插队的女知青。
“是个省城来的姑娘,年纪小,刚离开家,王主任怕她不适应,让咱们平时多留心,能帮衬就帮衬一把。”
江远说。
李秀梅听完,点点头:“那是该照应着。”
“这事儿你们心里有数就行,平时多关心着点,但别太刻意,免得人家不自在。”
江远补充道。
“嗯,知道。”
李秀梅应下,又想起什么。
“那她住哪儿啊?知青点那边?”
“应该是,队里会安排。”
江远想了想回答。
“过两天人来了,咱们也过去看看,帮着拾掇拾掇。那屋子空了一阵子,估计得收拾。”
说完正事,江远看着姐妹俩,忽然起了逗弄的心思。
他凑过去,从后面轻轻抱住李秀梅,下巴搁在她肩头:“媳妇儿,你说你咋这么好呢?”
李秀梅脸一红,轻轻推了他一下:“干啥呢,秀兰还在呢。”
李秀兰抿著嘴笑,低下了头,耳朵尖却悄悄红了。
江远嘿嘿一笑,不但没松手,反而在李秀梅脸上亲了一口:“秀兰又不是外人。是吧,秀兰?”
李秀兰头埋得更低了,小声“嗯”了一下。
李秀梅被他弄得没有办法,只能转过身来,嗔怪的瞪了他一眼:“没个正经!王主任刚走,你就这样。”
“王主任走了,咱家日子不还得过?”
江远理直气壮。
“我抱我自个儿媳妇,天经地义!”
说著,他手一伸,把李秀兰也揽了过来,左拥右抱:“还有我妹子!”
“哎呀!”
李秀兰惊呼一声。
姐妹俩被他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弄得又羞又急,挣了几下没挣开,最后都红著脸,靠在他怀里不动了。
“都老夫老妻了,看看你们,还害羞!”
江远调笑道。
“大白天你就这样,等一会儿王主任杀个回马枪你就老实了。”
李秀梅掐了江远一下。
“大白天怎么了!我就要大白天!”
江远说着便欺身而上。
两天后,晌午刚过,屯子口就传来了小孩子的惊呼声。
“哇!好漂亮的姐姐!”
只见一辆牛车慢悠悠的进了屯子,车上坐着个穿军绿色棉袄的姑娘。
梳着两条麻花辫,怀里抱着个捆得方正正的行李卷。
赶车的是陈永贵,旁边还坐着赵青山。
牛车在知青点门口停下,陈永贵跳下车,帮着那姑娘把行李拿下来。
江远在家得知消息后对李秀梅说了一句:“秀梅,人好像来了,我去看看。”
“哎,你去吧,我收拾完这点儿就过去。”
李秀梅在屋里应道。
江远出了院门,朝知青点走去。
等他走到的时候,陈永贵和赵青山正帮着那姑娘把行李往屋里搬。
那姑娘站在门口,打量着眼前这排土坯房。
脸上倒是没什么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