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远这回长记性了,没像上次那样往死里灌。求书帮 哽新醉快
菜下了一半,江远就摆摆手,把酒盅往旁边一推:“不行了不行了,哥几个,我这量就到这儿了。再喝明天该起不来了。”
王二楞正喝在兴头上,脸膛红得像关公,一听这话不乐意了:“老四,你这可不够意思啊!刚热乎起来,咋就撂挑子了?”
“真不行了,”
江远揉着太阳穴。
“上次喝得我头疼两天,媳妇儿差点没把我耳朵拧下来。你们喝你们的,我陪你们唠嗑,酒是实在不能喝了。”
李老三打了个酒嗝,拍了拍江远的肩膀:“理解理解弟妹管得严,是好事!那老四你吃菜,多吃点,这猪头肉还剩不少呢!”
铁柱也憨笑着:“四哥不喝就不喝吧,咱们仨陪大哥好好整!来,大哥,我敬你!”
刘大脚看江远确实不想喝了,也不勉强,把酒壶往自己这边挪了挪:“行,江远不喝就不喝,咱们继续。来,铁柱,走一个!”
江远笑着看他们推杯换盏,自己慢悠悠的夹菜吃。
江远一边吃,一边听着哥几个天南海北地胡侃。
又坐了小半个时辰,看时间差不多了,江远起身道:“大哥,二哥,三哥,老五,我得先撤了。你们慢慢喝,别喝太晚。”
刘大脚也站起来,脚步有点晃:“这就走?不再坐会儿了?”
“不了,明天还有事呢。零点看书 更辛醉哙”
江远穿上棉袄,又叮嘱铁柱。
“铁柱,你看着点,别让大哥他们喝太多,差不多就收。”
“放心吧四哥!”
铁柱拍著胸脯保证。
江远又跟其他几人打了招呼,这才出了刘大脚家的院门。
外头寒气扑面,让他精神一振。
抬头看看天,月亮已经挂得老高,清冷冷的月光洒在雪地上,一片银白。
夜风一吹,肚子里那点酒意散了大半,只觉大脑突然一阵清醒。
这种微醺不醉的感觉正好,既能放松,又不耽误事。
回到家,姐妹俩都还没睡,正坐在炕上等他。
赛虎趴在地上,听见动静抬起头,摇了两下尾巴。
“回来啦?没喝多吧?”
李秀梅抬头看他。
“没,喝了几盅就停了。”
江远脱了棉袄,上炕坐下。
“他们几个还在那儿喝呢,我先回来了。”
李秀梅闻了闻他身上的酒气,确定了不重,这才放下心:“锅里温著水呢,泡泡脚吧,解解乏。”
“哎,好。”
泡完脚,江远钻进被窝,搂着李秀梅,没一会儿就睡着了。
这一觉睡得还挺踏实,连梦都没做。
江远起来的时候,李秀梅已经起来了,正在外屋灶台前忙活早饭。
听见里屋动静,探头进来说:“醒啦?正好,粥快好了。今儿个不是要去知青点排练吗?别去晚了。”
“嗯,不着急,约的是上午。”
江远穿好衣服下炕,走到外屋舀了瓢凉水洗脸。
冰凉的水刺激得他一个激灵,彻底清醒了。
他一边擦脸一边问:“秀梅,昨儿个林念那边,剧本写出来没有?”
“不知道啊,我昨天下午也没出门。”
李秀梅把热好的贴饼子端上桌。
“不过志强昨天下午来过一趟,说剧本差不多了,让咱们今天都过去,一起看看,顺带把角色定下来。”
“那行,吃了饭咱们就过去。”
吃完饭,收拾妥当,三人锁好门,往知青点走去。
到了知青点院门口,就听见里头传来叽叽喳喳的说话声,热闹得很。
推门进去,张志强那屋里已经挤满了人。
张志强盘腿坐在炕桌后头,面前摊著几张写得密密麻麻的纸。
周晓梅、刘丽丽、王建国都到了,林念也在,坐在靠窗的条凳上,手里也拿着几张纸,正低声跟旁边的周晓梅说著什么。
“哟,都来啦!”
张志强看见江远三人,赶紧招呼。
“快进来,炕上坐,挤挤暖和!”
屋里烧得挺热,江远脱了棉袄,在炕沿边找了个地方坐下。
李秀梅和李秀兰挨着他坐。
“人都齐了,那咱们就开始吧。”
张志强推了推眼镜,清了清嗓子。
“首先,得感谢林念同志,利用休息时间,把咱们的剧本写出来了。大家鼓掌!”
屋里响起稀稀拉拉的掌声,林念有点不好意思的低下头。
“林念同志,你给大家念念剧本梗概,再说说主要角色。”
张志强把炕桌上那几张纸往林念那边推了推。
林念站起身,走到炕桌旁,拿起那几张纸。
“这个剧本,我暂定名叫《咱们的青春在靠山屯》。”
林念的声音清晰有力。
“主要是讲几个城里来的知青,初到农村闹出各种笑话,然后在贫下中农和同志们的帮助下,逐渐适应农村生活,爱上这片土地的故事。”
她顿了顿,看了看大家:“一共五场。第一场,知青们刚到屯子,分不清麦苗和韭菜,闹了笑话。第二场,第一次下地干活,不是镰刀割了手,就是扁担挑不动水。第三场,晚上学习,有人想家哭鼻子,大家互相鼓励。第四场,经过锻炼,知青们掌握了劳动技能,还在秋收中得了表扬。第五场,大团圆,大家决心扎根农村,建设新农村。”
周晓梅第一个拍手:“好!这个好!有笑有泪,还有教育意义!”
刘丽丽小声问:“那角色呢?都有啥角色?”
林念翻了一页纸:“主要角色有六个。一个是知青点的小组长,积极向上,乐于助人,算是正面榜样。”
“一个是城里来的娇气女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