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卖二百?
这地段,这院子,这仓房,在咱靠山屯,你上哪儿找去?你自个儿盖,你算算,你盖起来试试?没个三百多下不来!”
(我查三间的土坯房是二百多,不确定对不对,大家有清楚的可以发出来,如果差价太大我就改了。)
第138章 看房!孙大爷看江远不说话,以为他是没有兴趣,抱着最后的希望又问了一句。
“江知青?江知青?考虑的怎么样?价格可以低一点。”
江远赶紧回过神来,疯狂点头。
买!必须买啊!
自己辛辛苦苦张罗盖房子,得等到开春化冻,还得进山砍木头、脱土坯、请人手,里里外外没个几百块钱下不来,还得搭上小半年的功夫。
这要是能买个现成的,哪怕旧点,也是省钱省力省时间的大好事啊!
“孙大爷!您可别逗我!您真要卖?”
江远一把抓住孙大爷的胳膊,手劲儿大得差点把老头儿拽个趔趄。
毕竟江远来靠山屯这么久,房子都没空的!都住着人呢,想买都找不到地方。
“哎哟!轻点轻点!我这一把老骨头经不住你造啊!”
孙大爷呲牙咧嘴地揉了揉胳膊。
“我骗你干啥?房子钥匙我都揣兜里了,不信你看!”
孙大爷哆哆嗦嗦从棉袄内兜里掏出一串锈迹斑斑的钥匙,上面还拴著个红布条。
“走走走!这就去看!”
江远也顾不上关门了,随手一甩,拉着孙大爷就往外走。
“秀梅!我看个房子,一会儿就回!”
李秀梅没听清江远说的啥,只当是去帮谁家干活了。
江远跟着孙大爷往屯子北头走,急得不行。
一路上江远的嘴就没个停的。
“孙大爷,您细说说您那房。”
“嗨,三间大瓦房,正经青石基呢!房顶苫的麦秆子,我年年都抹泥,结实着呢!就是窗户框有点糟了,但不碍事。”
孙大爷一边走一边介绍。
“而且那院子,老宽敞了!当年我儿子娶媳妇的时候盖的,那规格在咱屯子也是数得上的。”
“有仓房不?”
“有!紧挨着正房,两间大仓房!放粮食、放农具都宽绰!”
两间仓房!
这么多!那以后东西杂物啥的都不怕没地方放了!
到了地方,孙大爷掏出钥匙,费劲巴拉地捅开锁。
“吱呀”
门开了!江远眼睛顿时就直了。
真他娘的好房子啊!
进了大门是个大院套,足有一个半篮球场那么大。
靠东边是一溜儿猪圈和鸡架,虽然现在空着,不过那石槽子、栅栏都齐整着呢。
靠西边是一口大井,辘轳上还缠着半截井绳。
正房是三间坐北朝南的大瓦房,地基高出地面一尺多,全是青石头垒的,严丝合缝。
墙面是黄泥掺著麦糠糊的,看着就很厚实,就是有点掉皮。
窗户是那种老式的木棂窗,糊著窗户纸。
“进屋瞅瞅!”
孙大爷推开屋门。
江远一进门,嚯!这屋里可太亮堂了!
一进门就是一大通间,足有三十多平。
还有一个大灶台连通著左里屋。
进左里屋一看,靠墙盘著一铺大炕,炕面铺着青砖,那是真宽敞!
这要是烧起来,能睡下七八个人都不带挤的!
江远踩了踩脚下的地,非常实诚!
里屋房架子立得正,一点儿不歪。
他又伸手敲了敲土坯墙,感受了一下墙的厚度。
“孙大爷,这房梁是啥木头的?”
江远仰著脖子问。
“柞木的!还能骗你咋的?”
孙大爷挺直了腰杆。
“那年给儿子娶儿媳妇,咱可是下了血本的。柞木硬实,抗造,用个百八十年都不带糟的。”
“这炕烧起来咋样?走烟不?”
江远最关心的就是这个,东北房子,炕要是烧不好,那得遭老罪了。
“那指定好使!”
孙大爷拍著胸脯保证。
“烟囱上半年才掏了,又粗又直,一点不倒烟。外头零下三四十度,屋里穿单衣都不带冷的。炕头热乎,炕梢也不凉,匀匀乎乎的。”
江远点了点头,又把头探进灶坑里看了看,灶膛烧得黑亮,火石都结了一层,说明以前烧火顺当,不燎烟。
“仓房呢?”
江远又问。
“走,带你瞅瞅去!”
孙大爷领着江远出了正房,指著西边一排房子。
“那不,两间大仓房,连着的。”
江远几步跨过去,推开仓房的木门。
又是一个惊喜!仓房也高,顶子也宽。
江远估摸了一下,这要是放粮食,装个四五千斤苞米那是绰绰有余。
“这地方好啊”
江远把整个院子前后左右都看了一遍,那叫一个满意。
房子虽然旧了点,窗户框也有点糟,但这都是小毛病。
花点功夫修修补补,刷刷浆,就能立马入住。
“孙大爷,”
江远把孙大爷拉到一边,也不绕弯子,直接问。
“您老给个实在价。这房子,连院子带仓房,到底多少钱?咱爷俩也别整那虚头巴脑的。”
孙大爷瞅了瞅江远,又看了看自个儿的房子,心里头也难受,但儿子那边催得紧。他伸出两根手指头,比划了一下。
“二百块。少一分都不行。”
“二百?孙大爷,您这是把我当冤大头宰啊?”
江远看出来孙大爷着急用钱了,但是二百确实开的有点高。
“孙大爷,您这房子是不错,可它也旧了啊!”
江远开始讨价还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