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和二十二年三月廿八,未时初。
大庆皇宫紫宸殿内,鎏金兽炉中的龙涎香已燃尽多时。皇帝萧启负手立于巨幅疆域图前,指尖重重按在刚被涂红的青峪关位置。殿中十余名重臣屏息垂首,无人敢先开口。
礼部尚书崔文昭出列,额头渗出细汗:\"回陛下,只有慕容昊在青峪关张贴的告示,称称七王妃乃北燕前太子慕容翊血脉,要迎归宗庙\"
话到一半突然哽住。萧启锐利的目光扫来,秦岩这才惊觉失言——秦沐歌实为苏雪柔与北燕前太子所生,这本是只有极少数人知道的秘密。
殿内落针可闻。着拇指上的翡翠扳指,忽然问道:\"太子何在?
片刻后,萧珏与萧瑜并肩入殿。太子面色苍白,右臂吊着绷带;萧瑜情况更糟,需两名内侍搀扶才能行走,胸前的衣襟还渗着血渍。
萧启会意,挥手屏退左右。当殿中只剩心腹重臣时,萧瑜突然咳出一口血沫:\"父皇军中有内奸白浩只是小卒\"
纸包里是几粒碧色药丸,散发着薄荷清香。萧启接过细看,发现每粒药丸表面都有细如发丝的银纹,与三日前密报中描述的秦沐歌手上指环纹路一模一样。
萧启眼神一凛。他太了解这个儿媳的性子——若她认定自己身份会威胁到大庆,恐怕会做出极端选择。
满殿哗然。陛下!王妃已为皇家妇,再加封公主于礼不合啊!
洛河下游三十里处的山坳里,临时搭建的军帐连绵半里。秦沐歌正在中央大帐为萧璟换药,帐外突然传来急促的马蹄声。
萧璟撑起身子,拆信的手指还有些发抖。秦沐歌见状,默默往他背后多垫了个软枕。中内容时,萧璟瞳孔骤缩:\"慕容昊屠城了。
帐内气温仿佛骤降。秦沐歌想起去年随军巡防时,那个憨厚的中年将领还向她请教过治疗冻疮的方子。她机械地拧干帕子,为萧璟擦拭胸前伤口,却发现自己的手抖得比他还厉害。
秦沐歌抬眼,对上丈夫深邃的目光。帐外夕阳西斜,最后一缕金光透过帐布缝隙,正好落在萧璟轮廓分明的侧脸上。
秦沐歌鼻尖发酸,刚要开口,帐外又传来陆明远的声音:\"王爷,王妃,伤兵营出事了!
伤兵营里哀嚎一片。三十余名从青峪关突围的士兵躺在简易床榻上,每个人脸上都泛着诡异的青灰色,与萧璟之前的狼毒症状相似却又不尽相同。
秦沐歌俯身检查最近的伤员。士兵脖颈处有细小的针孔,周围皮肤呈蛛网状青紫。她取出银针刺破水泡,沾取脓液在鼻端轻嗅。
当夜,伤兵营灯火通明。需七蒸七晒,她亲自守在药锅旁调控火候。萧璟不顾劝阻,坚持在营中坐镇。到子夜时分,第一批药终于熬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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