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弯……有个小洞洞,蟾蟾说可以从那里看到爹爹……\"
话音未落,雪蟾突然从明明怀中跳出,落在地上,背上的金线组成一个箭头形状,直指明明所说的方向。
秦沐歌点点头,抱紧明明跟上隐卫。洞穴曲折幽深,时而狭窄得只能侧身而过,时而宽敞如厅堂。随着深入,空气中的硫磺味越来越浓,温度也逐渐升高。
秦沐歌从药囊取出一个瓷瓶,倒出几滴清凉的液体抹在孩子太阳穴上:\"再坚持一会儿,很快就到爹爹那里了。
转过一个弯,前方突然出现微弱的光亮。隐卫首领示意众人停下,自己悄无声息地摸到光亮处查看。返回,声音压得极低:\"上方是祭坛侧室,有两个守卫。
秦沐歌思索片刻,从药囊取出一个小纸包:\"这是迷魂散,溶于水后无色无味。向隐卫首领,\"可有办法将它送入守卫的饮水中?
秦沐歌轻轻抚摸着儿子手腕上的纹路:\"这与宁王要举行的仪式有关?
众人等待片刻,悄然摸到光亮处。那是一个碗口大小的孔洞,透过它可以看到上方石室的情况——两名守卫果然已经昏睡过去。
隐卫首领轻轻推开暗门,众人鱼贯而入。石室中堆满各种古怪器具,墙上挂着的羊皮纸上画满了诡异的符文。秦沐歌一眼认出其中几张与东宫密室中的星图相似。
秦沐歌快步上前,果然看到叶轻雪蜷缩在笼中,白衣染血,脸色惨白。她急忙检查,发现叶轻雪手腕上有明显的取血痕迹,但性命无碍。
叶轻雪睫毛颤动,缓缓睁眼,待看清是秦沐歌,顿时激动起来:\"师姐快走这是陷阱\"她声音虚弱,\"宁王抓了王爷要用他的血\"
话音未落,石室突然剧烈震动!墙上的符文一个接一个亮起,远处传来沉闷的轰鸣声。
众人冲出石室,沿着一条倾斜向上的甬道狂奔。越往前,震动越剧烈,空气中的血腥味也越发浓重。卫首领怀中不停指着方向:\"那边爹爹越来越近了\"
转过最后一个弯,前方豁然开朗——那是一个巨大的地下洞窟,中央是一个圆形祭坛,周围环绕着十二根石柱。每根石柱上都绑着一个黑衣人,他们的手腕被割开,鲜血顺着石柱上的凹槽流向祭坛中央。
而在祭坛正中央的石台上,萧璟被铁链呈\"大\"字形锁住,胸前一道伤口正在不断滴血。更可怕的是,那些血液没有落地,而是悬浮在空中,渐渐形成一个血色的小型阵图!
秦沐歌这才注意到,祭坛周围有一圈几乎透明的血色屏障,隐约能看到里面有个黑袍人正在念诵什么——正是宁王!
短剑一出,剑身内的雪花立刻疯狂旋转起来,发出刺目的银光。更惊人的是,祭坛中央的萧璟似乎感应到了什么,猛地抬头看向这边!
宁王也察觉到了异常,猛地转身。的脸在血光映照下更加可怖:\"来得正好!三星齐聚,大阵将成!
他猛地一挥手,血障突然向外扩张,眼看就要将秦沐歌一行人吞没!
千钧一发之际,叶轻雪突然冲上前,割破自己的手腕将血洒向血障:\"以月曜之血,破汝邪阵!
鲜血触及血障的瞬间,竟如沸水浇雪般溶出一个大洞!见状,立刻将明明塞给秦沐歌:\"夫人带小公子救王爷!我们拖住宁王!
秦沐歌来不及多想,抱着明明冲向祭坛。血障内的宁王发出愤怒的咆哮,数名黑衣人从阴影中扑出,却被隐卫们拦住。
踏上祭坛的瞬间,秦沐歌怀中的明明突然剧烈挣扎起来:\"爹爹!爹爹!
萧璟艰难地抬起头,血迹斑斑的脸上露出难以置信的神色:\"你们怎么\"
秦沐歌来不及解释,迅速检查萧璟的伤势。胸前的伤口虽深但未伤及内脏,最严重的是手腕上的割伤——宁王显然在定期取血。
明明踮着脚给父亲擦脸上的血,小手中的短剑无意间碰到铁链,那看似坚固的铁链竟如蜡般融化断裂!
突然,整个洞窟剧烈震动!祭坛中央的血色阵图光芒大盛,十二根石柱上的血液逆流而上,在空中交织成一个巨大的立体阵图。
宁王站在祭坛边缘,双臂张开,声音因兴奋而扭曲:\"以三曜之血为引,以万千生灵为祭,湮灭之阵——开!
洞窟顶部开始崩塌,巨大的石块纷纷坠落。秦沐歌护住明明,萧璟则强撑着站起来将妻儿护在身下。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明明手中的短剑突然脱手飞出,悬浮在祭坛正中央。剑身内的雪花疯狂旋转,射出十二道银光,精准地击中每根石柱上的黑衣人——那些被束缚的人竟是雪族叛徒!
银光及体的瞬间,叛徒们发出凄厉的惨叫,身体如沙粒般崩塌。而他们流出的血液则被银光净化,由红转银,倒流回石柱上的凹槽中。
他猛地扑向祭坛中央,却在半途被隐卫首领拦住。两人激烈交手,宁王虽然疯狂,但武艺竟出奇地高强,很快隐卫首领就落了下风。
秦沐歌立刻会意,从怀中取出三星珏冲向祭坛中央。血月透过崩塌的穹顶照射下来,正好落在阵眼位置。豫地将玉佩按在血光中——
一道耀眼的白光从玉佩中爆发,瞬间充满整个洞窟。秦沐歌只觉手中玉佩变得滚烫,耳边响起无数人诵经般的声音。白光中,她隐约看到三个身影——一个银发女子,一个戎装男子,还有一个襁褓中的婴儿
白光渐渐消散,洞窟恢复了平静。血月不知何时已经隐去,崩塌也停止了。秦沐歌睁开眼,看到祭坛上的血色阵图已经完全消失,十二根石柱上的凹槽中流淌着银色的液体,如同水银般美丽。
萧璟搂着妻儿,指向一处坍塌的乱石堆:\"被埋在那里了。他眉头紧锁,\"我总觉得没那么简单\"
秦沐歌和萧璟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忧虑。但此刻,他们更关心的是怀中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