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三人,重伤五人,包括白苓中毒未愈…轻伤几乎人人带伤!至于白玉那个叛徒……”她目光扫向之前白玉被重创倒地的位置,脸色猛地一变,“不见了!”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那片冰面上只留下一滩触目惊心的暗红血迹和几片破碎的带血衣襟,白玉的身影竟已消失无踪!旁边的冰壁上,一道浅浅的、如同被利爪划过的痕迹,延伸向一条不起眼的狭窄冰隙深处。
“追!”周肃怒喝一声,带着两名王府护卫就要冲过去。
“慢!”苏霜厉声阻止,脸色凝重如寒霜,“穷寇莫追!那冰隙通向‘万载玄冰窟’,寒气蚀骨,岔道如迷宫,且深处有冰渊巨虺的气息残留!白玉伤重,又失了碎片,进去也是九死一生!当务之急是护送伤者,尤其是王妃和小世子,速回安全之地疗伤!”她深知圣地深处那些未探明区域的凶险。
萧璟眼中寒光一闪,当机立断:“周肃,守住那条冰隙入口!其他人,立刻撤离!白芸长老,烦请雪卫引路,走最安全的路径!”
“遵命!”周肃领命,带人守住冰隙。
白芸强忍悲痛,立刻指挥还能行动的雪卫:“跟我来!走‘霜华径’,那里守卫力量应该还在!”她搀扶着墨夜,率先走向另一侧一条较为宽阔、冰壁上凝结着美丽霜花的通道。
萧璟小心翼翼地将虚脱的秦沐歌横抱起来,她的头无力地靠在他的肩窝,气息微弱。叶轻雪则从嬷嬷怀中接过依旧昏迷的明明,用厚厚的狐裘将他裹紧,紧紧跟在萧璟身后。小曦曦被嬷嬷抱着,大眼睛里噙着泪,担忧地看着娘亲和哥哥。
一行人,带着伤员,气氛沉重而肃杀,迅速而有序地撤离这刚刚经历了一场生死劫难的冰魄灵泉洞厅。洞厅内,只留下剧烈战斗后的狼藉,闪烁不定的幽蓝光晕,以及那依旧稳固却仿佛蒙上了一层阴影的月华寒障。
通道内寒气森森,脚步声在冰壁间回荡。萧璟抱着秦沐歌,每一步都走得异常沉稳。他低头看着怀中妻子苍白如纸的脸,感受着她微弱的呼吸,手臂收得更紧,仿佛要将自己的力量渡给她。他低沉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带着不容置疑的承诺和压抑到极致的杀意:“沐歌,撑住。你和昭儿都不会有事。白玉…宁王…所有伤你们的人…我必让他们付出百倍代价!”
秦沐歌眼皮微微颤动了一下,似乎想说什么,却终究没有力气,只是更紧地往他怀里缩了缩,汲取着那令人安心的温暖和力量。
叶轻雪抱着明明,看着孩子昏迷中依旧痛苦蹙起的小眉头,心如刀绞。她轻声对怀中的孩子低语,更像是在对自己发誓:“明明别怕,小姨在,娘亲在…我们回家了…”
在他们身后,那条被周肃守着的幽深冰隙深处,黑暗中,一双因失血过多而浑浊、却燃烧着刻骨怨毒的眼睛,死死地盯着他们离去的方向。白玉捂着胸前深可见骨的伤口,背靠冰冷的岩壁,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破风箱般的嘶声和剧痛。他手中,紧紧攥着一片从冰渊巨虺身上剥落的、边缘锋利的幽蓝鳞片,鳞片上还沾着属于他自己的、尚未完全凝固的暗红血迹。
“苏霜…秦沐歌…萧璟…”他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如同恶鬼诅咒般的低笑,声音在死寂的冰隙中幽幽回荡,“毁我大计…伤我至此…咳咳…圣地…还有那冰魄之心真正的秘密…你们以为…这就结束了吗?宁王殿下…不会放过你们的…等着…都给我等着…”
怨毒的诅咒如同跗骨之蛆,缠绕在冰冷的黑暗里,为这刚刚平息的风暴,埋下了更深、更险恶的伏笔。冰魄之心碎片在明明体内留下的,究竟是福是祸?白玉这遁入绝地的毒蛇,又会带来怎样的反扑?一切的答案,都笼罩在雪域圣地那亘古不散的寒雾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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