谧的四周雪地中,突然毫无征兆地亮起了数点寒星!这几点寒星就像夜空中的流星一般,划破黑暗,瞬间将这片雪地照亮。
随着寒星的亮起,几名身着雪白服饰、气息冰冷的圣地守护者如同从雪中诞生一般,突兀地出现在了他的面前,拦住了他的去路。这些守护者们的身影在雪地的映衬下,显得格外醒目,他们的服饰与雪地融为一体,仿佛他们就是这片雪地的一部分。
为首的老者,声音虽然苍老,但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他高声喊道:“外来者,止步!此地乃圣地禁地,擅入者死!”他的声音在寂静的雪夜中回荡,仿佛整个雪地都在为他的话语助威。
那黑影听到老者的呵斥,身形猛地一顿,但似乎并没有感到太多的意外。他发出了一阵沙哑的笑声,笑声中透露出一种不屑和嘲讽,“呵呵……好大的架子啊。我家主人不过是想借贵地的‘冰髓’一用,何必如此小气呢?”
“狂妄!”老者闻言,怒斥道,“冰髓乃是我圣地的根基,岂容你们这些外人觊觎!立刻给我退去,否则休怪我等不客气,格杀勿论!”他的声音如同雷霆一般,在雪地上空炸响,显示出他的愤怒和决绝。
黑影似乎对自己的实力有自知之明,他并没有与这些圣地守护者过多纠缠。只见他怪笑一声,“既然如此,那便后会有期了!”话音未落,他的身形如同轻烟一般,以极快的速度向后急退。眨眼之间,他便如同鬼魅一般,迅速消失在了茫茫的夜色之中,仿佛他从来没有出现过一样。
守护者们并未追击,只是加固了禁制,神色却更加凝重。
“长老,这已是本月第三波窥探了。这些人身手诡异,不似中原路数,所求皆是冰髓与……至阴之血,恐怕所图非小。”一名年轻守护者担忧道。
老者望着黑影消失的方向,目光幽深:“多事之秋啊……通知下去,圣地全面戒备。或许……我们不能再置身事外了。”
明明晚膳时多吃了几块糯米糕,夜里有些积食,小肚子胀胀的不太舒服。他想起白日常唱的“酸枣仁眠自安”,又模糊觉得山楂能消食,便小声对值夜的张嬷嬷说:“嬷嬷,我肚子胀,想吃点山楂糕……”
张嬷嬷心疼又好笑,连忙让人去取了小小一块山楂糕来给他吃了,又给他轻轻揉着肚子。
明明吃着酸酸的山楂糕,感觉腹胀果然缓解了些。他躺在床上,小手无意识地摸着枕边锦盒里的那根最短的“云纹针”,心里模糊地想:要是能像娘亲一样,用针扎一下哪个地方就不胀了就好了……不过他立刻想起姜老先生的告诫,赶紧把这个念头甩开,只是想着娘亲扎针时认真的样子,慢慢睡着了。
窗外月光皎洁,暗卫的身影在夜色中无声巡视。京城似乎一片宁静,但遥远的北境雪原和深宫的阴谋,却已暗流涌动,预示着新的风暴正在酝酿。而秦沐歌与明明之间那奇妙的心灵感应,似乎也正在悄然生长,将他们的命运更紧密地联系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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