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比我们更多。”苏景云暗示道。
正当两人低声商议时,明明却悄悄走到了那间隔离屋外。他隔着窗户,看着里面那些原本令他期待的瓜果玩具,小脸上没有了害怕,反而是一种专注的思索。
他跑回自己的小书房,拿出纸张和炭笔,开始笨拙地画着什么。他画了一个小木马,然后在木马周围画了许多波浪形的线条,又在一旁写下了几个歪歪扭扭的字:“漆?”、“甜味?”、“慢?”。
他努力地回忆着那气味的特点,试图用一种自己能理解的方式记录下来。他甚至尝试着将几种已知的、气味浓烈的草药粉末(姜老先生给他认药用的)混在一起,想看看能不能模拟出那种掩盖异常气味的效果,结果当然失败了,反而把自己呛得连连咳嗽。
孩子的世界单纯而直接,他正在用自己稚嫩的方式,试图去理解并对抗那看不见的危险。他的举动被叶轻雪看在眼里,又是心疼又是欣慰。
傍晚时分,调查钱公公侄儿的人带回了消息:那个书吏近来并无异常,交际简单,银钱往来也清楚。但有一个细节引起了注意——约莫半月前,他曾陪同一位来自江南的同窗好友,逛过几家售卖孩童玩物的店铺,其中一家名为“巧匠坊”的,正是钱公公此次采买那批玩具的店铺之一!
“巧匠坊……”叶轻雪默默记下了这个名字。
似乎有一条极其隐蔽的线,通过十三皇子府一个不起眼书吏的社交关系,再次隐隐约约地指向了江南,与之前的线索重合。
敌人就像一张无形的大网,丝丝缕缕,缠绕而来,难以捕捉其核心,却又无处不在。
夜色渐深,叶轻雪将熟睡的明明和曦曦安顿好,独自站在窗前,望着夜空中的孤月。
外祖父关于雪族的话语在她心中回荡。寻找雪族,听起来渺茫,但或许是破解困局、保护明儿的唯一长远之策。她决定,明日便再次入宫,不是通过皇帝,而是尝试求见那位深居简出的皇后娘娘。皇后出身百年世家,或许……会知道一些关于雪族的古老秘闻?
而此刻,谁也不知道,在那匹被严密看管的彩漆木马内部,极深处一道细微的夹层里,一滴几乎看不见的、粘稠的深紫色液体,正以一种极其缓慢的速度,持续挥发着那淡到极致的甜腻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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