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赶紧揉揉眼睛,做出要哭的样子。
刘子敬见他们如此“伤心”,不禁叹息一声,温言安慰道:“弟妹,芒儿,莫要过于悲伤。备儿能得卢公教导,乃是幸事。男儿志在四方,短暂的分离是为了更好的相聚。”
安慰了一番,刘子敬继续读信。
后面提到,卢植已被朝廷征召,将赴任庐江太守,学馆自然也就散了。刘备在信中写道,他与同窗好友公孙瓒,他称其为兄长、以及族弟刘德然商议,打算再游学半年,增广见闻,之后便启程返乡。
这无疑是个好消息!虽然这一年多确实没怎么想起刘备,但此刻得知他平安,并且半年后就能归来,吴氏和刘芒都是发自内心地大喜过望!
吴氏拍着胸口,连声道:“平安就好!平安就好!半年,很快就过去了!”
刘子敬也欣慰地点头,将书信仔细收好。
心中却不禁感慨:这刘备在外求学,心心念念家中老母幼弟,而家中这母子二人……
看刚才那心虚的小眼神,这小日子怕是过得相当不错,差点把远游的亲人都给“忘”了。
不过,这何尝不是一种福气?
说明他们母子二人将清贫的日子过出了滋味,过得坚韧而乐观。
他看了一眼正偷偷对母亲做鬼脸的刘芒,心中暗想:有这个小家伙在,这个家,想不热闹都难。
只盼备儿归来时,一切安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