尖叫声只持续了半秒,就被硬生生地堵在了嗓子眼。
一股炽热霸道的真气顺着江辰的手掌,粗暴地灌入了苏浅浅的脊椎里。
这根本不是男女之间旖旎之事。
这就是一种残忍至极的刑罚。
苏浅浅觉得自己象是被丢进了太上老君的炼丹炉里,每一根骨头都被烈火烧过无数遍。
“专注。”
江辰冰冷的声音在她的耳边炸开,没有一丝人类的情感。
“为了救你妈妈,为了活着,就咬紧牙关忍着吧。”
“天媚骨是天生的鼎炉,又是天生的修罗场,连这点痛都受不了,你也配做天下的圣女?”
他体内的《九转神魔功》就象饿虎扑食一样,疯狂地吞噬着苏浅浅体内的极寒阴元。
两种截然不同的气息,在狭小的密室里疯狂地碰撞着。
寒玉床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咔咔”声。
苏浅浅疼得浑身抽动,指甲深深扎进江辰的手臂里,留下了一道道血印。
江辰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在他看来,这比蚊子咬还轻。
他全神贯注地把磅礴的元阴之力,往丹田处坚硬的壁垒上撞去。
上一世,他花了十年时间才突破到神魔三转。
这一世因为有了这极品鼎炉,时间被压缩到了今晚。
“轰!”
江辰的身体里发出一声闷响。
暗红色的煞气瞬间变成了实质的火焰,把两人完全包裹起来。
最后,苏浅浅还是经受不住巨大的冲击,双眼一闭,昏了过去。
江辰没有停下。
他反手一扶,扣住了苏浅浅的脉门,把温养过的真气又推了回去,护住了她的心脉。
这不是仁慈。
这是对工具的保养。
只有苏浅浅活着,才能在以后的兽潮中唱响那首让神魔退避的《镇魂歌》。
不知道过去了多长时间。
密室内红色的光芒逐渐变弱。
江辰慢慢地睁开了眼睛,瞳孔里闪过一抹令人心悸的血红。
突破了。
神魔三变。
现在的他,单凭肉体的力量就可以硬抗重型机甲,普通的激光武器对他来说就象是挠痒痒一样。
他低头看向躺在床上昏迷的苏浅浅。
女孩脸色苍白,但是眉宇间多了一种以前没有的妖冶之气,原本青涩的气质发生了翻天复地的变化。
江辰随便拿起旁边的毯子给她盖上,转身按下了石门的开关。
“轰隆隆。”
沉重的石门慢慢地升了起来。
一直守在外面的秦语梦马上迎了上来,手里还拿着一杯早就凉透的水。
她神色复杂地往里看了一眼,看到苏浅浅衣衫褴缕地躺在床上,心里莫名地被扎了一下。
“完了?”
她的语气里带有一丝酸溜溜的味道。
江辰接过水杯一饮而尽,并没有对她的情绪表现出特别在意。
“请最好的医生为她做体检,并且给她用上最好的营养液。”
“另外请几个声乐老师,24小时轮流教她唱歌。”
“不管她以前会不会,半个月之后,我要她能唱出震碎玻璃的高音。”
秦语梦愣了一下,随即职业本能占了上风。
“唱歌?这个时候?”
“执行命令。”
江辰把水杯扔回托盘,大步流星地往外走。
“备车,去太空港。”
“现在是早上七点,距离我给定的截止时间还有一个小时。”
秦语梦只好把满腹的疑惑咽下去,小跑着跟了上去。
“那边的情况很不好。”
“赵大福发来消息,近地轨道舰队虽然已经集结,但并没有按照你的要求更换弹药。”
“后勤工作由皇室派遣的监察官李德海负责,他是皇帝身边红人的干儿子。”
“他说高爆穿甲弹属于战略储备物资,没有陛下的命令,谁都不能动。”
江辰的脚步没有停顿,嘴角浮现出一抹残忍的笑意。
“李德海?”
“很好。”
“看来昨晚杀的人还是不够多,让这些蠢货觉得我是在和他们商量。”
……
东区太空港
这里是帝国最大的军事吞吐口,数千艘黑色的星际战舰如同钢铁巨兽一样停靠在巨大的停机坪上。
但是现在的情况却剑拔弩张。
几百名穿着外骨骼装甲的士兵堵在弹药库门口,枪口对准一群正在搬运物资的机器人。
一个胖乎乎的中年人站在高台之上,手执一把折扇,装模作样地扇着风。
这就是李德海。
“大家一定要注意好!”
李德海尖声叫着,声音象是一只被掐住脖子的公鸡。
“咱家是奉了皇上的命令来的。”
“这批穿甲弹是用来防备邻国联盟军的,怎么能随便就被那个所谓的王爷糟塌掉呢?”
“江辰是什么人?不过就是一个靠运气往上爬的穷人。”
“就算他来了,也得给我们留点脸面,规规矩矩地叫一声李大人。”
下面的士兵面面相觑,却没有一个敢上前。
一边是新晋摄政王的恶名昭彰,另一边是代表皇权的监察官,神仙打架,凡人遭殃。
赵大福躲到货柜后面,急得满头大汗。
虽然他是投机取巧的人,但是他也明白,如果这时候没有完成江辰交给的任务,那个杀神一定会把他吊死。
这时。
天空忽然变暗了。
一艘漆黑的航天飞机像陨石坠落一样,伴随着刺耳的音爆声,直冲弹药库前的空地。
“轰隆!”
气浪翻滚,把靠近的几名士兵直接掀飞了出去。
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