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爷的,是少爷缺少对少奶奶的信任。”
“不要提她,我现在就要你,只要你!”
念姝退定在门口,苦苦一笑,带着讥讽:“即然当初少爷选择了少奶奶,又何必如此,岂不是太好笑了!念姝已是遁入佛门之人,待老太太百年之后,便会削发为尼。请少爷自重,好好珍惜现在所拥有的!”念姝转身欲要开门而去。
“就这样无情地离开我?”他低喊。
念姝背对着他,坚定而痛楚:“每人心中只有一个真爱,少爷骗不了念姝,少爷并不真爱念姝,在少爷的心中,最爱的始终是少奶奶!”
“不,念姝!”他的声音显得无力而苍白。
念姝惨笑着打开了房门,呼呼的寒风夹杂着片片的雪花卷进了帘中,外面下雪了。
“那念姝的真爱呢?是我吗?”在念姝即将踏出门外,他追问道。
她的指尖攥紧了门沿,指节泛白的地方微微发颤,像是在用力按捺着什么。可声音一出口,又恢复了平日的淡,连眼神都冷得像结了冰的湖面:“念姝的爱与不爱,与少爷又有何干?我只庆幸——若非如此,此刻病床上躺着的,怕就是念姝的模样了。”
在念姝的心中,她的一生早已许给了这个男人,她的心,她的身体也只属于他,无论他是什么,她也会一如既往地爱他,即使不能得到他的真爱,她也要为这个男人守身如玉,安身在佛门正是为他守身如玉的见证。
看着她离去,看着那扇紧闭的门,陈先如又瞥了眼书桌角落的红花油,瓶身上还留着一点浅浅的指印。他拿起瓷瓶,拔开塞子,一股清凉的药味弥漫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