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糊涂才做错事。至于他要打听,自然有人敢说,也有人不敢说。你先去笼络几个嘴松的,让他们多提你‘后悔莫及’的话,再找个由头把责任全推到癞子身上,就说都是他撺掇的,你也是受害者。”
陈一曼眉头稍缓,可攥着帕子的手没松,语气里仍藏着顾虑:“可院里那些跟我不对付的人,要是不买账,非要在他面前说我不是,戳穿我这说辞,那可咋整?”
陈万富端起茶盏抿了口,慢悠悠道:“你慌什么?有爹帮你呢,我怎会让你一个人扛?先如那边我去打招呼——他不敢不顾忌,现在他还用着我呢!何况,你又怀了他的骨肉,他自然会帮着压下那些闲话。”他顿了顿,“只是以后做事不要再任着性子来,多用点脑子。我当初给你讲‘掩鼻计’那个故事为了啥,就是让你跟郑袖学一学。这下你知道了吧?听爹的话没错!”
陈一曼闻言,低低的道了声:“爹,我明白了。”
陈万富眼中带笑却透着一股奸滑:“记住,成大事者不拘小节,更要有耐心和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