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
“丫头,正好我跟你一起。”老郎中说。
恋儿拉开院门,管家果然站在门外,眼神不住往院里瞟,语气带着几分试探:“恋儿,是少奶奶身子不舒服?刚才瞧你领着位郎中进来。”
“是呢,”恋儿赶紧接话,往旁边让了让,露出身后的老郎中,“小姐昨夜受了风寒,晨起头还晕着,我才赶紧去请了郎中来。”
老郎中上前一步,语气平稳:“夫人只是偶感风寒,吃两副药发发汗就好,没多大事。只是病人现在需要静养,别让人来打扰。”
管家盯着老郎中的药箱看了两眼,没再追问,只点点头又叹了口气:“既如此,那我就不叨扰了,让少奶奶好好休息。”说罢转身离开。
管家和郎中离开后,恋儿才松了口气,赶紧关紧院门。转身回屋时,就见张境途躺在床上,眼睛闭着,呼吸比刚才匀了些——许是麻药劲还没散,已经睡了过去。
恋儿见谢兰?揉着太阳穴,眼眶下泛着青,赶紧上前:“小姐,你一夜没合眼,快去躺会儿吧,张先生这边我盯着,一会药来了也去煎,保证误不了。”
谢兰?看了眼隔间里睡着的张境途,又瞧了瞧恋儿认真的模样,终于点了点头:“有事随时叫我。”说罢才拖着疲惫的脚步,往自己的房间走——这一夜的担惊受怕,总算暂时落了个安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