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噬心魔骨”,但未能将其彻底消灭,魔骨最后施展某种秘法遁入虚空乱流,消失不见。两人也因此消耗巨大,分头寻找地方疗伤恢复。血影本尊在逃离那片战场后,便感应到林渊最后消失的大致方位,但无法精确定位,于是派出这具“血厉”化身,携带着能感应、追踪“混沌”、“轮回”等特殊道韵波动的秘宝与阵法材料,在附近星域搜寻,并建立了这个临时据点,一边疗伤,一边尝试更精确定位林渊,同时准备一旦发现林渊踪迹或那艘古船遗迹,便立刻通知本尊。
他还看到了一些关于“冥河”、“血祭”的隐秘仪式与法门,以及血影本尊与某些神秘存在(疑似幽冥海更高层,或“冥河”中的古老意志)进行沟通、交易的零星记忆。其中甚至提到了“大劫将至”、“轮回将倾”、“古老盟约”等只言片语,但信息残缺,难以拼凑全貌。
最后,在血厉记忆的最深处,林渊“看”到了一副让他心灯一凛的画面——那是在“万魂血海”深处,血影本尊修炼的秘殿中,供奉着一尊模糊的、非人非魔、散发着难以言喻的邪异与古老气息的神像。神像的模样,与林渊在“往生对岸”石碑、以及在“噬心魔骨”残骸上感应到的某种混乱、邪恶意韵,竟有几分相似!而且,血影本尊似乎定期会向这尊神像进行某种血腥的祭祀,并从祭祀中获得力量的反馈与模糊的“启示”
“这神像……与上古‘魔灾’有关?还是说,血影的道统,本身就源自上古某个邪神或天魔?” 林渊心灯急转,隐隐感觉触及了更深的水下冰山。
搜魂过程持续了约莫一盏茶的时间。当林渊收回手掌时,血厉的化身已然双目空洞,神魂彻底崩溃、消散,身体软软倒地,化作一滩污浊的血水,只留下一枚暗红色的、布满细微血纹的储物戒指,以及几件邪气森森的法器材料。
林渊脸色略显苍白,额头隐现汗珠。强行搜魂一个化神巅峰修士,尤其还是血影这种精通魂道、禁制重重的化身,消耗不小,且那些血腥暴戾的记忆对心神也是一种冲击。但收获,无疑是巨大的。
“宗主,如何?” 迦楼罗关切地问道。
“得到了不少有用的信息。” 林渊深吸一口气,运转《混沌心经》与新的“心灯·愿力”法门,精纯的愿力与混沌心火流转,迅速平复了心神与法力的消耗。他将搜魂得到的关键信息,包括血影本尊的道场位置、当前状态、部分图谋,以及与幽冥海、天机阁的复杂关系,还有那尊诡异神像的线索,简明扼要地告诉了迦楼罗。
迦楼罗心灯越听越凝重:“阿弥陀佛,这血影果然所图非小,背后牵扯甚深。那尊神像……恐怕是上古某尊邪魔的信仰残留。至于‘大劫’、‘轮回将倾’……若其所言非虚,恐怕修仙界平静的日子,真的不多了。”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当务之急,是我们需尽快离开此地,并消化此番所得。” 林渊心灯冷静,他走到那滩血水旁,拾起那枚暗红储物戒指,心灯轻易破开其上的禁制(主人已死,禁制大减)。戒指空间不大,里面除了部分灵石、丹药、材料外,最重要的便是几样东西:一块巴掌大小、不断散发着微弱血色涟漪的罗盘(正是那件能感应特殊道韵的追踪秘宝);几枚记录着《血海浮屠经》部分功法、秘术以及各种血祭仪式的血色玉简;还有一小瓶封印着的、散发着浓郁精血与魂力波动的暗红液体,似乎是血影本尊赐予这化身保命或联系用的“本源精血”。
“这些东西,虽然邪门,但知己知彼,或可从中找出克制血影,乃至其背后势力之法。” 林渊将东西收起,又看向石台上那些“血魂草”、“怨婴果”等邪物,以及地面上那未完成的“血祭返源阵”纹路,眉头微皱。这些东西留着是祸害。
他心灯微动,混沌心火涌出,化作一片灰蒙蒙的火焰,将石台上的邪物、阵法纹路,连同那滩血水,一同包裹、焚烧。混沌心火蕴含包容、净化、分解之力,对这些邪秽之物有奇效,片刻间便将它们烧得干干净净,连一丝气息都未残留。
做完这些,林渊再次心灯映照整个密室,确认没有其他隐藏的陷阱或传讯装置后,才对迦楼罗道:“此地方才传送波动与战斗气息虽然被你的佛光结界隔绝大半,但难保没有一丝泄露。血影本尊失去这化身的联系,定会生疑,可能会前来查探。我们必须立刻离开。”
“宗主,我们去往何处?是返回那古船遗迹,还是另寻他处?” 迦楼罗问道。
林渊沉吟片刻,心灯中闪过几个念头。返回古船风险太大,那“巡天力士”傀儡和其他可能存在的危险不提,血影、噬魂,甚至星枢、了空等人,都可能还在那片星域附近搜寻。了上古“心灯·愿力”法门,又突破合道中期,急需一个绝对安全、安静的地方巩固修为,参悟《往生轮回经》与《混沌心经》,并将新得的“星神道种”愿力”体系结合。
飘渺仙宗(主宗)与各分宗虽然能提供愿力,但并非绝对安全,且宗门内人多眼杂,他身怀重宝与秘密,不宜长时间暴露。而且,他隐隐感觉,天机阁似乎对飘渺仙宗,或者说对他这个“宗主”有些过于“关注”了。
“我们需要一个独立的、隐秘的、且最好能提供稳定愿力来源与修行资源的……根据地。” 林渊心灯缓缓道。愿力”法门中记载的,关于建立“愿力节点”、“香火道场”的一些描述,若能寻得一处合适的小世界或秘境,布置大阵,接引愿力,开辟道场,不仅有利于他修行,也能为飘渺仙宗留下一条更稳固的退路与底蕴。
“宗主的意思是……寻找一处无主或可占据的秘境、小世界?” 迦楼罗心灯一动。
“不错。而且,最好是与‘轮回’、‘混沌’或‘星辰’相关的特殊之地,或许能与我等功法产生共鸣,事半功倍。” 林渊点头。他心灯沟通心灯深处那枚“星神道种”,尝试以其为引,感应虚空中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