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演练那最后一式。
“嗤!”
剑光一闪,虽仍显稚嫩,但那股滞涩感已去了大半,一道凝练的剑气破空而出,虽未完全达到“云散”真意,却已初具雏形!
“我……我做到了!”柳依依收剑,激动得俏脸通红,对着月天玄深深一拜,“多谢师兄指点!依依受益匪浅,省却至少数月苦功!”
周围弟子见状,更是惊叹不已。
“圣子师兄太厉害了!一眼就看穿了柳师姐的问题!”
“几句话就点醒了!”
“这就是破妄金瞳的神异吗?”
这时,有胆大的弟子趁机高声道:“圣子师兄,我修炼一门‘破山刀法’,总觉得威力不足,能否请您也指点一二?”
有人开头,其他人也纷纷鼓起勇气。
“师兄,我修炼的身法总是差一点火候……”
“师兄,我对‘凝火诀’的掌控……”
一时间,请教之声此起彼伏。
月天玄倒也不摆架子,来者不拒。
无论是刀法、拳法、身法还是各种属性的神通术法,他都能一眼看穿症结所在,并用最浅显易懂的语言指出关键,甚至亲自示范发力技巧或意境。
他仿佛无所不能,无所不精。
弟子们从他这里得到的指点,往往比听长老讲道数月收获更大。
惊叹和赞扬声不绝于耳。
“圣子师兄,您怎么什么都会啊?”一个年轻弟子忍不住崇拜地问道。
月天玄神色淡然,轻轻指了指自己的眼睛,语气随意:
“侥幸觉醒了这双破妄金瞳罢了,能窥见一些灵力运转和招式变化的轨迹,并非我当真博通万法。”
他说得轻描淡写,将一切归功于天赋,更显得深不可测。
弟子们恍然大悟,但对他的敬佩却有增无减。
天赋,本就是实力的一部分!
然而,问题一个接一个,连绵不绝。
月天玄起初还耐心解答,但很快发现,这些弟子虽然天赋不错,但理解能力与他相比,实在差距太大。
同一个问题,他换了两三种方式解释,对方还是一脸茫然。
他心中无奈叹息。
“带不动,实在带不动啊……”
他不是嫌浪费时间,他体内药力充沛,不修炼修为也在增长。
剑道神通也到了瓶颈,非静坐可破,需要的更多是实战磨砺而非闭门造车。
指点弟子,树立威望对他只有好处。
这些都是圣地天骄,指不定哪天能用到他们。
他不继续指点,纯粹是……心累。
同一个问题解释五六遍还听不懂,任谁来也头疼。
当然,这倒也怪不得这些弟子,他们的天赋已经很好了,只是和他这个“开挂”的比起来,差距尤如云泥。
眼看又有一个弟子准备开口,月天玄立刻抬手打断。
他脸上适时地露出一丝感悟之色,语气带着恰到好处的歉意:“诸位师弟师妹,今日便到此为止吧。方才与诸位论道,我亦心有所感,需立刻回去闭关体悟,巩固所得。”
众人闻言,虽觉遗撼,但也纷纷表示理解。
“师兄请便!”
“是我等眈误师兄修行了。”
月天玄微微颔首,目光扫过飞舟,仿佛才想起什么,补充道:“若诸位还有疑惑,可去请教王腾师兄。王腾师兄身负不灭战体,修为高深,经验丰富,必不会吝啬指点。”
说完,他不给众人反应的时间,身形一闪,便已消失在甲板上,回到了自己的舱室。
留下甲板上一众弟子面面相觑。
去找王腾师兄?
想起王腾师兄近日那生人勿近的低气压,众人很默契地打消了这个念头。
而此刻,飞舟另一间豪华舱室内。
王腾通过水镜术,将甲板上发生的一切尽收眼底。
看着月天玄被众星拱月,风光无限,最后还轻飘飘地把“麻烦”引到自己头上。
他脸色铁青,一拳狠狠砸在身旁的玉桌上。
“砰!”玉桌应声而碎。
“月!天!玄!”他咬牙切齿,胸口剧烈起伏。
无尽的憋屈和郁闷几乎要将他淹没。
他想不通,爷爷为何一定要他跟着月天玄,赔罪服软还不够吗?
让他与月天玄同处,这比杀了他还难受!
他原本张扬霸道的气势,在这些日子里,彻底萎靡了下去,再不见往日锋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