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这老东西明显不对劲,八成是从仙界坟堆里爬出来的老古董。硬拼肯定是送菜,要不……咱们先‘顺着他’玩玩?”
月天玄转头看他:“顺着他?”
“对啊。”王腾歪了歪头,笑容里带着一丝桀骜与试探,“你看,他说最后活着的三个人能当魔仆,活着离开。
“凭咱俩的实力,加之柳师妹,凑个三人组不是问题吧?”
他顿了顿,声音更低,“先活下来再说。出去了,再想办法摇人弄死这老东西,或者摆脱那‘魔仆’的身份。总比死在这儿强,你说呢?”
月天玄盯着王腾的眼睛。
这家伙骄傲,但不傻。
他知道“魔仆”绝不是什么好出路,那不过是另一种形式的死亡。
但他更知道,面对一尊可能是仙界遗老的魔尊,硬拼没有任何胜算。
他在找一条可能的生路,哪怕那条路布满荆棘。
“王腾师兄,”月天玄缓缓开口,声音平静却带着一丝玩笑,“你什么时候有给人当仆从的志向了?”
王腾一愣,随即“啧”了一声:“老子当然不想!这不是没办法吗?你就说,你有没有更好的主意?”
月天玄没直接回答。
他的目光扫过混乱的战局,扫过勉力支撑的楚星辰、护着武红鸾的燕北辰……心中那点“独自逃生”的念头,忽然变得有些刺眼。
不,还没到绝路。
破虚仙玉是最后底牌,但绝不是第一选择。
储物戒里还有圣阶防护符,争取三息时间并非不可能……但他要先试试,有没有办法带着更多人离开!
“王腾师兄,”月天玄传音,语速极快,“大门被魔尊堵着,硬冲是找死。但我刚才用瞳术观察,那扇石门右下角,阵法有处薄弱。”
“应该是血祭大阵全力供应中央封印,导致外围防御出现的破绽。”
王腾眼睛一亮:“能破开?”
“很难。但有机会。”月天玄道,“我这儿还有最后七件天阶上品法宝,三张一次性的‘裂空符’。加之你我的全力一击,或许能炸开个短暂缺口。”
柳依依闻言倒吸一口凉气:“天阶上品……全用来炸?”
“东西是死的,人是活的。”月天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只要能出去,值。”
“干了!”王腾咧嘴,眼中战意重新燃起,“怎么弄?你说!”
“不急。”月天玄目光扫过混乱的战局,“现在冲过去太显眼。等他们杀得更乱一些,等那老魔头的注意力被别处吸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