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剩下的族人不肯走,要陪这座城……走到最后。
“愚蠢。”
月天玄低声说。
可声音里,没有嘲讽,只有沉重的悲哀。
是啊,愚蠢。
明知是死,还要留下。
明知不可为,还要为之。
可这,不就是月氏吗?
十万年来,一直这么“愚蠢”地守着那尊鼎,守着那份责任,守着那点早已被世人遗忘的荣耀。
月天玄睁开眼,眼中再无迷茫。
他转身,回到祖祠内。
供桌上,父母的牌位静静立在那里。
月正宏。
月晚歌。
他伸出手,轻轻抚过那两个名字。
木质微凉,刻痕清淅。
“父亲,母亲。”他轻声说,“对不起……孩儿回来晚了。”
没有回应。
只有烛火摇曳,映照着牌位上的名字,象是在无声注视着他。
月天玄深吸一口气,从怀中取出那幅“先祖月尊画象”,贴身收好。
然后,他转身,走出祖祠。
门外,血月当空。
惨叫声越来越近。
大阵光幕上的裂纹,已经蔓延到肉眼可见的程度,随时可能彻底破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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