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来,他不是打肿脸充胖子的人,他对自己的实力非常有数,哪怕有六丁六甲附身,手里又有焚焰符傍身,真要陷入尸潮之中,也绝对很危险。
二来,这是鱼福寨的危机,又不是他的危机,被破坏的也是鱼福寨的庄稼而不是他的庄稼,他何必急吼吼地跟着冲上去?完全没必要啊。
周颉夫脚下一动,却又顿住。
他略微迟疑了一下,最终还是没有冲下屋顶去。
往年的话,他肯定第一时间就往下冲了,他不象寨子里的有些人,从来不会偷懒耍滑让他人顶上,更不会觉得说:不过就是多损失一点庄稼而已,反正又饿不到自己头上,何苦拼命与尸潮厮杀?死些屁民,关我何事?
周颉夫从不会这样想,因此往年都是冲在最前线的,这也是为什么他在鱼福寨的名声会这么好的原因之一。
但这次不一样,这一次他身边多了一个裴宿,比起冲到第一线去保护庄稼,周颉夫忽然觉得护住裴宿周全更加重要。
哪怕,裴宿很可能并不需要他的保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