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见,以至于男人都快走到家门口了,都无人上来扶上一把,连开口跟他说话的人都一个没有。
对此,男人显然是愤愤不平的,借着醉意,一路骂骂咧咧,就在他即将走到家门口的时候,突然顿住了,接着口中开始发出痛苦的声。
恍当一声,被男人视若珍宝的酒葫芦跌落在地,劣酒洒了一地,男人拼命抓着自己的脖子,一张脸涨得通红,眼珠瞪圆,几乎要爆出,表情极其痛苦。
如此异状,终于引起了边上人的注意。
“老阴雕!你怎么了?
下一刻,尖叫声突然响起,只见老阴雕突然抬头,脖子瞬间弯曲到了一个诡异的弧度,紧接着,一根根表面布满了诡异黑纹的长舌从老阴雕的嘴里竞相冒出。
细长的诡异舌头缠绕在一起,拧成一股,突然象游蛇般对老阴雕绕颈一圈,然后骤然向上,缠至走廊外的木梁上,将老阴雕整个人提起,甩到了走廊之外,如上吊般吊在了外面。
老阴雕挣扎了片刻,很快就垂下头来,与此同时,他的肚子也开始飞快变鼓—-就如那天的鲁婉一样!
尖叫声四起,附近走廊上,女人们被吓得或瘫软在地,或惊声逃窜,男人们也是一个个的脸色苍白,倒退几步。
这边的异状,立刻就引起了武神们的注意,虚幻赤光踏空而来,六位披甲灵神骑着赤红灵驹,
呼啸而至。
将老阴雕的尸体团团围住,可以看到,六位武神的表情都不太好看,眉头紧皱,目含怒。
就在他们的眼皮子底下死了人,这无疑是打了他们的脸!
薄薄赤光涌现,组成一方小小的结界,将老阴雕的尸体封在其中,这既是为了保护现场,也是为了护住边上的普通人。
雀鸦鬼煞破腹法所形成的鬼煞鸦雀对受篆者来说不难阻挡,但对普通人来说就是致命威胁了。
很快,范凌舟、陆观主等人便纷纷赶来。
五楼,走廊。
范凌舟、陆观主、柳繁绮、青黛、周颉夫、李货郎除了被关押在地牢的白山陵以外,鱼福寨有头有脸的高手几乎都聚齐了。
看着老阴雕吊死在走廊外的尸体,所有人的脸色都不太好看。
虽然仅仅只是过去了很短时间,但老阴雕的户体已经发生了很大的变化,皮肤不知何时已经干熄了下去,就象被吸干了精气,又呈现出死了好多天的青灰色,透看恐怖,不祥的意味。
肚子隆的老高,早已撑破了衣服,里头孕育的鬼煞雅雀随时都有可能破肚而出,不过相同的场面先前已经在鲁婉那见过。
雀鸦鬼煞破腹法一门普普通通的左道级法术,也没什么可值得多注意的,真正让在场高手皱眉不已的是那将老阴雕吊死的长舌。
相较于鲁婉嘴里冒出来如海葵触须般的舌头,从老阴雕嘴里冒出的舌头明显长了很多,上面的黑色鬼画符更象是活过来了似的,让范凌舟、陆观主这样的高手都本能的感到了一阵不安。
这样的变化意味着什么?
是凶手变强了,掌握的这门诡异的诅咒变得更为恐怖了?手其实是在进行一种仪式,
眼下仪式进行到第二步,因此诅咒的威力也跟着上涨了?
‘对了,白村长那里”这时候,范凌舟突然想到了什么,开口道。
陆观主脸色微变。
“走!”
一行人步履匆匆,快步离开。
身后,老阴雕的肚子破开来,无数黑色雀鸦从中飞出,瞬里啪啦撞在武神们布下的结界上,撞得结界一阵赤光晃动。
火焰燃起,一只只雀鸦很快化作火鸟,在神火的烧下,凋零落下,又很快被烧成一阵阵鬼烟,最终被焚烧殆尽,消于无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