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更甚。
流寇带来的恐惧是外来的、尖锐的,而征兵带来的绝望则是内部的、缓慢窒息的,
如同沼泽般缠绕着每一个家庭,看不到出路。
村道上几乎看不到人影,家家户户门窗紧闭,偶尔有妇人压抑的哭声隐约传出,更添凄惶。
方圆依旧雷打不动地在自家小院里练习挥刀。
柴刀破空,发出沉闷的呼啸,每一次劈砍都精准而稳定,带着一股凝练的力量感。
他目光落在手中这柄陪伴许久的柴刀上,刀刃因为频繁的劈砍和打磨,已经有些卷刃和磨损。
“到了县城,第一件事,就是得弄一把真正的钢刀。”他心中暗道。
这柴刀对付寻常泼皮或突然发难尚可,若真遇上硬茬子或者需要长途跋涉,就显得不够用了。
练习完毕,他出门打算透口气,顺便听听风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