撑着身子坐起来,摸了摸额头,那里还留着一点淡淡的凉意。
房间里静悄悄的,楼下传来轻微的脚步声,是白砚辞和温叙在做晚餐。
我蜷缩在床头,脑子一片空白。
我怎么躺床上了?
我记得我去找深秋了来着,怎么这会儿躺床上了?
我脑子好象被格式化了一样,断片了,想不起事情了。
我下床,打着赤脚去见白砚辞。
“醒了。”白砚辞头也没抬,在边上做菜。
他这次比上次厉害,他这次会煎蛋了,只不过那蛋煎出来有点儿抽象,反正是不太美观就对了。
“我怎么在床上躺着?”
“寻小姐,你去找南先生了,回来的路上被车撞了,短暂性失忆了。不过问题不大,医生说不用住院。”
温叙看着我,像背台词一样语气有点儿生硬。
我看了他一眼,笑了笑没有拆穿他的话。
我怎么觉得自己像掉进了一张精心编织的网?
“吃饭。”白砚辞从头到尾都是淡淡的表情,说完后把菜摆上了桌。
他说着吃饭,但他其实不吃饭。
一桌子的菜,我一个人吃。
“温叙你吃点吗?”我看着坐在旁边看着我吃,然后守着等收碗的温叙。
温叙摇头,僵硬地扯了扯嘴角拒绝道:“我已经吃过了。”
他刚刚说完,肚子立马就抗议地叫了起来。
他有点尴尬,我也有点儿尴尬,刚夹起的鱼肉突然不知道要不要往嘴里放。
白砚辞好象没听到也没有看出来一样,语气清冷道:“跟你说了多少遍了,不要吃这么多,肚子都饱得打鼓了。”
温叙连连点头称是。
“……”
一个愿打一个愿挨。
我懒得管他们,低着头三两下自己吃饱了。他们都不尴尬,我尴尬个屁!
刚放下碗筷,我电话响起来了。
“你好,这里是派出所的,请问萧丹芸是你朋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