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吧?
我有点儿闷闷的,正想说点什么缓解一下气氛的时候温叙主动开口了。
“在您昏迷的这几天,躺在您身体里的一直是九爷,他替你承受了疼痛,而您的魂魄是处于封闭状态。您好了九爷就离开您的身体了。”
嗯?
我听得有点懵逼,过了好一会儿才消化了他说的什么意思。
“你说我出车祸的痛苦白砚辞替我承受了?我无痛痊愈了?”
“可以这么理解。”温叙笑容浅浅的。
“那他为什么啊?”我继续问,脑子又不清楚了。
“那我就不知道了,但您已经躺了十天了,虽然部分伤势还没有彻底好,但是已经不太疼痛了。”
“既然魂魄可以在身体里沉睡,那他让我沉睡就好了,等我身体好了再把我唤醒不就好了?干嘛弄得那么复杂?”
还替我承受痛苦,不会是苦肉计或者骗我的吧?
“如果是这样那您就变成植物人了,因为魂魄在身体里不清楚的情况下怎么知道身体恢复得怎么样呢?何况您是伤到了心肺。”
他要这么说的话好象也说得过去。
“那白砚辞人呢?”我问完觉得怪怪的,好象是形容词用错了。
温叙看着我,眼神中流露出不平静的暗涌,低下头情绪低落。
我心一紧,立马忐忑不安地追问:“你怎么不说话了?他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