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冲着他们大叫,声音都破了音,连连后退,直到后背抵住了冰冷的洞壁,退无可退。
花琳琳的丑八怪弟弟根本不听我的话,象是没听见一般,猛地扑了过来。
不管我怎么挣扎,怎么反对,他只是手一抬,一股无形的力量立马将我给禁锢了。
我象是被施了定身术,手脚都动弹不得,连一根手指头都动不了,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一步步逼近,绝望像潮水一样,瞬间将我淹没。
我能感觉到有一股温热的力量,正源源不断地被他从我的身体里吸出去。
四肢百骸象是被抽空了一般,软得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脑袋也昏昏沉沉的,眼前一阵阵发黑,连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
而他那张坑洼扭曲的丑陋的脸,在吸了我的精气后,居然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快速修复。
他脸上凸起的肉瘤缓缓平复,翻卷的疤痕慢慢淡化,那些狰狞的褶皱也一点点舒展开来。
不过一会儿的功夫,他就从一个丑陋不堪的怪物,变成了一个眉眼还算周正的正常人。
就这么看,他的眉眼和花琳琳确实有几分相似,一样的眉骨,一样的眼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