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可是一张口就是鲜红的血液溢出。
他说不出话来了,光亮的眼睛在最后一刻依旧是发着微光看着我。
一秒、两秒、三秒……
他勾了勾嘴角,好象小声的说了什么。
我把耳朵凑过去,却什么也听不见。
我收回耳朵,再次看向他的时候,他已经没有了生气,双目也轻轻地闭上,仿佛是睡着了一样。
我全身的力气都象被抽空了一样,看着他安静的面孔说不出话来。
“把他的尸体给我,我带他走吧。”
突然,一道白光凭空而生,一个穿着邋里邋塌的老人出现在了我们的面前。
是深秋的师父。
我抬眸看向他,刚动了动嘴唇眼泪就跟着掉了下来。
“唉、哭什么?”
老人家蹲下了身子,看了一眼我怀里一动不动的深秋道:“他也不是第一次为你玩命了,都是命中注定的事情,有什么办法呢?”
“可是为什么啊?”我不解,也接受不了。
老人家从怀里掏出一本日记,递给我道:“这是他写的,他小时候读书成绩不好,作文写得很差,他爷爷就逼他每天写一篇日记锻炼他。开始他是不乐意写的,他爷爷去世后他反倒每天都写。你看看吧、也许里面有你想要的答案。”
他说着从我的怀里带走了深秋。
我的怀里突然就空了,温度也好象随之被抽走了一样。
我把那本日记放进怀里,并没有马上去看。
也许我不是没有答案,而是不敢相信答案。
我收拾好了情绪跑下了楼,我得去看看谢行舟怎么样了。
我冲下楼的时候,接连两道枪声,一前一后,我被这声音吓得浑身都抖了一下。
可眼前发生的一幕让我整个都愣住了。
白夫人对着谢行舟开了一枪,谢夫人冲出来护住了谢行舟。
第二枪是白砚辞开的……